程若晴尖聲說："伯母，您不能這樣！昨晚是您讓我來的！"
顧母臉色一白。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也看向她。
顧母咬牙。
"你胡說什么？"
程若晴眼眶通紅。
"您說只要我拿孩子逼她退讓，陸明棠就得讓出主臥。您還說陸家現(xiàn)在靠顧家活著，她不敢鬧！"
顧老爺子重重敲了一下拐杖。
"丟人！"
顧母臉上血色退盡。
顧聿川看著她。
"媽，您昨晚就知道？"
顧母強撐著。
"我只是想試試她配不配做顧**。"
我笑了一下。
"那我過關(guān)了嗎？"
沒人回答。
我拿起包，往外走。
顧聿川跟上來。
"你去哪？"
"回陸家。"
他擋在我面前。
"新婚第二天回娘家，外面會怎么說？"
我看著他。
"顧先生現(xiàn)在想起體面了？"
他低聲道："我送你。"
"不用。"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車。
顧家司機剛要上前，車門先開了。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下車，對我微微點頭。
"陸總，會議資料已經(jīng)備好。"
顧家所有人都愣住。
顧母皺眉。
"你叫她什么？"
男人說："陸總。"
我接過文件。
顧聿川盯著那份文件。
"你不是在陸家掛名？"
我看向他。
"誰告訴你的？"
他沒說話。
我上車前，回頭看了一眼顧家大門。
"顧先生，今晚我不回來了。"
顧聿川臉色沉了。
我關(guān)上車門。
車開出顧宅時，手機響了。
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陸明棠，你以為贏了？顧家真正想要的東西，不是你這個人。"
我盯著那句話。
助理何硯問："要查嗎？"
我把手機扣下。
"查程若晴，也查顧母最近見過誰。"
何硯點頭。
"還有一件事，陸董醒了。"
我手指一頓。
何硯說："但醫(yī)院那邊說，顧家的人剛?cè)ミ^。"
我抬頭。
"誰？"
"顧聿川的母親。"
車內(nèi)安靜下來。
我說："去醫(yī)院。"
何硯看了我一眼。
"會議呢？"
"推遲。"
"那幾位股東會不滿。"
我淡淡道："讓他們不滿。陸家的天，還輪不到他們來撐。"
醫(yī)院走廊里，陸家二叔正站在病房門口。
他看見我，先笑。
"明棠，你怎么來了？新婚不是該在顧家陪丈夫？"
我停在他面前。
"二叔消息真快。"
他擺擺手。
"都是一家人，關(guān)心你。"
"關(guān)心到帶著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來醫(yī)院？"
他臉上的笑收住。
病房門半開著。
父親躺在床上，臉色很差，手邊放著幾份文件。
我走進去。
二叔攔我。
"**剛醒，不能受刺激。"
我看著他。
"那你讓他簽字，就不刺激？"
二叔壓低聲音。
"明棠，陸家現(xiàn)在什么情況你清楚。顧家肯娶你，是給我們機會。你嫁過去，就好好做顧**，公司的事別插手。"
我問："我要是偏要插手呢？"
他笑了。
"你一個學(xué)藝術(shù)的，懂什么公司？"
父親費力開口。
"明棠……"
我走到床邊。
"爸，別說話。"
他握住我的手，搖了搖頭。
二叔拿起文件。
"這是董事會一致意見。**身體不好，由我暫代董事長。你簽個同意書，大家都省心。"
我接過文件，看了兩眼。
"二叔，您胃口不小。"
他沉下臉。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病房外又來了幾個人。
陸家的老股東，父親的秘書，還有顧母身邊的劉管家。
劉管家看到我，愣了一下。
"少夫人。"
我笑了。
"顧夫人讓你來盯陸家的股權(quán)？"
劉管家低頭。
"夫人只是關(guān)心親家。"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
"關(guān)心得真具體。"
二叔皺眉。
"明棠，你別亂攀扯。"
我看向父親的秘書。
"周秘書，通知董事會，十點開會。"
二叔冷笑。
"你通知？你有什么資格？"
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授權(quán)書。
"陸董昏迷前簽過授權(quán)。陸氏明棠資本全部投票權(quán)，由我代行。"
二叔臉色變了。
"這不可能！"
周秘書接過去，手都抖了。
"是真的。"
病房外的人開始低聲議論。
我看向二叔。
"您剛才問我懂什么公司。"
我把另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二叔這半年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