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要我嫁狀元,我一看:這不是我前面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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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陽,謝知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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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來源
《父皇要我嫁狀元,我一看:這不是我前面首嗎》是網(wǎng)絡(luò)作者“西紅柿醬爆小西紅柿”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昭陽謝知蘊,詳情概述:新科放榜,宮宴盛大。皇帝指著今科狀元,笑著說要他做我夫婿。我舉杯一望,酒水噴了一地。這張臉,分明是被我無情拋棄的舊情人!他垂眸行禮,唇邊含笑,眼底卻結(jié)著冰。三日后,他上殿彈劾我,一字一句皆是殺機。我面無血色:“我只是玩弄了你,你竟想要我死?”他抬眸看我,慢條斯理:“公主,你欠我的,該還了。”01新科放榜,宮中大宴。絲竹悅耳,舞姬妖嬈。我百無聊賴地靠在御座旁,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清酒。作為大慶朝唯一的...
精彩試讀
那里面是徹骨的恨意和……殺意。
我的心沒來由地一陣慌亂。
不行。
我不能這么被動。
我必須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必須重新把他掌控在手里。
就像從前一樣。
“安安。”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是,公主。”
“你立刻,親自去一趟驛館。”
“把謝知蘊給本宮叫來。”
安安愣了一下。
“公主,現(xiàn)在?”
“現(xiàn)在!”
我加重了語氣。
“就說,本宮有要事召見他。”
“不,就說本宮想他了。”
我改了口。
對付這種男人,我最有經(jīng)驗。
無非就是給個甜頭,讓他知道我還念著他。
他當(dāng)初那么愛我,不可能一點情分都不剩。
只要他來了,我有的是辦法讓他重新變回那條聽話的狗。
安安領(lǐng)命,匆匆去了。
我坐在鏡前,卸下釵環(huán)。
看著鏡中那張依舊美艷的臉,我慢慢找回了自信。
我是大慶最尊貴的公主。
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一個謝知蘊,還能翻了天不成?
我換上了一件他從前最喜歡的薄紗寢衣。
又溫了一壺他最愛喝的桃花釀。
坐在軟榻上,靜靜地等。
我等了很久。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從天黑,等到月上中天。
酒都涼透了。
謝知蘊沒有來。
來的是安安,一個人回來的。
她臉色慘白,一進門就跪下了。
“公主,奴婢……奴婢沒能把謝大人請來。”
我的心一沉。
“他怎么說?”
安安不敢看我,頭埋得低低的。
“謝大人……謝大人他正在秉燭夜讀,說是、說是要為國事操勞,無暇分身。”
我氣得笑了起來。
“為國事操勞?”
“好一個為國事操勞!”
“他這是在躲著我!”
安安小聲說:“奴婢說了,是公主您想他了。”
“他怎么回?”
安安的聲音更小了,帶著哭腔。
“謝大人說……”
“他說,‘公主乃萬金之軀,臣是外臣,夜深人靜,恐有瓜田李下之嫌,于禮不合’。”
“他還說……”
“他還說什么!快說!”我一拍桌子。
安安嚇得一哆嗦,閉著眼睛喊了出來。
“謝大人說,公主若真有要事,明日早朝,可循**規(guī)制,備好文書,當(dāng)庭奏報!”
“他……他讓您……遞折子!”
轟!
我的腦子炸了。
遞折子?
他讓我,一個公主,給他一個新科狀下臣,遞折子?
他把我當(dāng)什么了?
那些求見我的官員嗎?
滔天的羞辱感淹沒了我。
我渾身發(fā)抖,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血流了出來,我卻感覺不到疼。
我明白了。
他不是在躲我。
他是在羞辱我。
他是在告訴我,我們之間的身份,已經(jīng)徹底顛倒了。
從前,他是匍匐在我腳下的泥。
現(xiàn)在,我是需要向他遞折子請示的塵。
好。
好得很。
謝知蘊。
你以為你當(dāng)了狀元,就能報復(fù)我了?
你以為你躲著不見,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你忘了,我是公主。
而你,就算穿上龍袍,也洗不掉你曾是面首的出身!
我眼中閃過狠厲。
“安安。”
“奴婢在。”
“**。”
“本宮明日,要上朝。”
安安猛地抬頭,滿臉震驚。
“公主?您……您有十年沒上過朝了!”
我冷笑一聲。
“他不是讓本宮遞折子嗎?”
“好啊。”
“明日早朝,本宮親自去會會他。”
“本宮倒要看看,他這個新科狀元,是不是真的長了三頭六臂,敢不認舊主!”
03
第二天,天還沒亮。
我穿上了只有在重大慶典時才會穿的公主朝服。
十二重翟衣,鳳冠霞帔。
華麗,而沉重。
當(dāng)我出現(xiàn)在金殿門口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文武百官紛紛側(cè)目,交頭接耳。
“是昭陽公主?”
“天啊,她怎么來了?”
“有十年了吧,公主殿下從未上過朝。”
我目不斜視,徑直走到我的位置。
就在父皇御座的右手邊。
一個只屬于我,卻空了十年的位置。
父皇看到我,也愣住了,眼中閃過復(fù)雜。
“昭陽,你今日怎么……”
“兒臣給父皇請安。”我微微福身,“聽聞朝中來了青年才俊,兒臣特來瞻仰一番。”
我的目光,像淬了毒的箭,直直射向百官前列的謝知蘊。
他今日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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