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機。
給顧承澤發了一條消息。
"承澤哥哥，家里出了事，能見一面嗎？"
三分鐘后，回復來了。
"老地方，晚上七點。"
她放下手機，打開衣柜。
挑了一件白色連衣裙。
晚上六點五十。
城南一家私人會所，包間。
沈柔提前到了。
她點了兩杯茶，坐在靠窗的位置。
七點整，顧承澤推門進來。
他的襯衫袖口卷到手肘。
領帶松了半寸。
"等很久了？"
"剛到。"
沈柔把茶推過去。
"承澤哥哥，今天家里出了事。"
"沈家那筆貸款？"
"銀行一早就來電話了，要提前收回。"
"擔保撤了，觸發條款是正常的。"
顧承澤坐下來。
"沈家那筆過橋貸款，擔保方是顧家。"
"退婚，擔保自動撤。"
"銀行那邊有提前觸發條款。"
沈柔低著頭。
"那……有沒有辦法延期？"
"得看我爺爺的意思。"
沈柔抬頭看他。
"你能幫我說說嗎？"
"我？"
"你是顧家的人。"
"**的公司跟我沒關系。"
沈柔的眼眶紅了。
"可是沈家現在——"
"我知道。"
顧承澤喝了口茶。
"但我做不了主。"
沈柔咬了一下嘴唇。
"承澤哥哥，我姐她……"
"她為什么退婚，我不想知道。"
"但她把沈家拖下水——"
"是真的。"
沈柔低下頭。
"如果……有人愿意修補兩家關系呢？"
顧承澤看著她。
"什么意思？"
"我是說——"
"如果沈家還有人，愿意跟顧家維持交情。"
"擔保的事，是不是可以談？"
顧承澤放下茶杯。
"沈柔，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
"你姐剛退婚。"
"我跟我姐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我不會讓顧家為難。"
顧承澤沒有說話。
沈柔繼續說。
"姐姐做事太沖動。"
"但沈家跟顧家三代人的交情——"
"不應該斷在她手里。"
顧承澤靠在椅背上。
"你想怎么修補？"
"先從擔保延期開始。"
"然后呢？"
"然后……看顧家的意思。"
顧承澤看著她，沉默了五秒。
"我跟老爺子提一下。"
"但我不保證。"
"夠了。"
沈柔站起來，鞠了一躬。
"謝謝你，承澤哥哥。"
"先別謝。"
"老爺子要是不同意，我沒辦法。"
沈柔走到門口，回頭。
"承澤哥哥，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門關上了。
顧承澤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爺爺，沈家小女兒剛找我。"
"……"
"她想談擔保延期。"
"……"
"是，她主動提的。"
"……"
"我知道。"
他掛了電話，看著空茶杯。
沈柔點的那杯茶，他一口沒喝。
同一時間。
城南科技園，王濤的辦公室。
沈晚晴坐在對面。
王濤攤開一張地塊圖。
"城南這塊地，底價兩個億。"
"現在沒人敢碰。"
"為什么？"
"顧氏地產盯著這塊地。"
"誰拿都得罪顧家。"
沈晚晴看著地圖。
"如果顧氏地產拿不了呢？"
"那也得等流拍。"
"流拍之后呢？"
"重新**，底價降兩成。"
"什么時候**？"
"九月。"
沈晚晴的手指停在地圖上。
九月。
正好是顧氏爆雷的月份。
"王總，我想跟你合作。"
"怎么合作？"
"你幫我盯著這塊地。"
"九月如果重新**——"
"我出資金，你出團隊。"
"拿下來，聯合開發。"
王濤看了她一眼。
"你哪來的兩個億？"
"不需要兩個億。"
"流拍后底價一億六。"
"首付三成，四千八百萬。"
"剩下的走銀行貸款。"
"你擔保？"
"我自己擔保。"
"你有什么資產？"
"沈家公司的股份。"
"沈家現在——"
"我知道沈家現在什么情況。"
"但九月之前，我會解決。"
王濤靠在椅子上。
"晚晴，你退婚的事我聽說了。"
"嗯。"
"**的過橋貸款被銀行追了。"
"嗯。"
"你拿什么解決？"
"王總，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城南這塊地，如果九月流拍——"
"到時候的市場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