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至少三億五。"
"一億六拿下來，三億五出手。"
"利潤多少？"
王濤算了一下。
"一億九。"
"這筆利潤，夠不夠解決沈家的事？"
王濤沉默了。
"你確定九月會流拍？"
"確定。"
"憑什么？"
"憑我對顧氏地產的了解。"
"你一個沈家養女——"
"了解顧氏地產？"
沈晚晴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顧氏地產最近三年的拿地記錄。"
"每一塊地的資金來源，我都標了。"
王濤接過來，翻了三頁。
"你怎么拿到的？"
"***息。"
"這些數據——"
"對，***息。"
"但沒人這么整理過。"
王濤又翻了兩頁。
"三塊地的預售資金——"
"都回流到了母公司賬戶。"
"這違法。"
"對。"
王濤合上文件。
"你想要我做什么？"
"兩件事。"
"第一，幫我盯城南地塊的**時間。"
"第二，九月之前，幫我注冊一家公司。"
"法人不掛我的名字。"
"為什么？"
"我不想讓顧家知道。"
王濤看著她。
"你是在布一個局。"
"嗯。"
"顧氏爆雷——"
"是局的一部分。"
"你等多久了？"
"很久。"
王濤把文件還給她。
"合作可以。"
"但風險我要控。"
"你說。"
"一億六的拿地款，你出多少？"
"四千八百萬。"
"剩下的一億一？"
"銀行貸款。"
"用什么擔保？"
"我名下沒有資產。"
"所以？"
"所以需要你來擔保。"
王濤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
"我一億一的擔保，你四千八百萬的本金。"
"利潤怎么分？"
"三七。"
"我七，你三？"
"我三，你七。"
王濤抬頭看她。
"你出四千八百萬，拿三成利潤。"
"我一億一的擔保，拿七成？"
"對。"
"你確定？"
"一億九的利潤，三成是五千七百萬。"
"足夠了。"
王濤沉默了幾秒。
"如果流拍了呢？"
"地塊流拍，意味著沒人接手。"
"但土地還在。"
"等市場回暖，再**。"
"最多等半年。"
"這半年的一億一貸款利息——"
"我承擔。"
"你拿什么承擔？"
"我還有一筆積蓄。"
"多少？"
"夠付半年利息。"
王濤靠回椅背。
"你把風險全扛了。"
"我扛得起。"
"我不扛，沒人替我扛。"
王濤看了她很久。
"行。"
"擔保我來。"
"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所有資金走共管賬戶。"
"每一筆支出，雙方簽字。"
沈晚晴站起來。
"可以。"
她伸出手。
王濤握了一下。
"晚晴，你變了。"
"以前在沈家，你從來不說話。"
"以前不需要說話。"
"現在需要了。"
第二天上午。
顧家書房。
顧老爺子坐在書桌后面。
顧承澤站在一旁。
"她說什么？"
"她說愿意修補兩家關系。"
"具體呢？"
"擔保延期。"
"還有呢？"
"她說看顧家的意思。"
顧老爺子敲了兩下桌面。
"你覺得她是什么意思？"
"她想頂替沈晚晴。"
"你確定？"
"她自己暗示的。"
顧老爺子靠回椅子。
"沈家大女兒退婚。"
"小女兒就來談合作。"
"你不覺得太巧了？"
"什么意思？"
"萬一是沈家的圈套？"
"不像。"
"為什么？"
"沈晚晴退婚的時候，沒有跟沈家商量。"
"沈父是事后才知道的。"
"沈柔來找我，多半是沈父默許。"
顧老爺子點了點頭。
"查一下沈柔的**。"
"查什么？"
"她跟沈晚晴的關系。"
"有沒有利益沖突。"
"如果兩家換人聯姻——"
"沈柔會不會也有問題。"
"爺爺，你想讓沈柔替——"
"我沒說。"
顧老爺子拿起茶杯。
"先查。"
"查完再說。"
"對了，法務那邊——"
"查完了嗎？"
顧承澤的表情變了一下。
"查了。"
"說。"
"三個項目的預售資金監管賬戶。"
"沈晚晴說的沒錯。"
"資金轉入后，四十八小時內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