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改口。
“別碰硯哥。”
周浩嗤笑。
“一個實習生也想當英雄？”
陳立指著保安。
“帶出去。”
兩個保安上前夾住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扎。
我的手機剛才被周浩踩碎了，唯一能聯系外面的人已經斷了。
我被拖向門口時，許晴突然擠出人群。
“硯哥。”
她把一個小小的黑色盒子塞進我手里。
動作很快。
林薇薇撲過來搶。
“你給他什么？”
許晴嚇得把餐盤摔在地上。
我把盒子攥進掌心，抬頭看林薇薇。
她的臉終于白了。
保安把我推出宴會廳。
門關上前，我聽見陳立在里面說。
“今晚的事誰都不準外傳，公司會處理。”
林薇薇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不行，我要他公開道歉。”
我低頭看掌心的黑盒子。
備用監控硬盤。
許晴藏起來的東西，比我想得更早到我手里。
可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
樓道盡頭傳來高跟鞋聲。
我媽宋嵐帶著兩個保鏢走過來。
她看見我，第一句話不是問我疼不疼。
“沈硯，你又把自己弄成這副丟人的樣子。”
我跟宋嵐站在宴會廳外的走廊里。
她穿著一身淺灰色套裝，手里拎著一只黑色皮包，像是來參加一場無關緊要的茶會。
我身上全是酒漬，頭發被蛋糕糊得黏在額頭上。
“媽。”
我喊了一聲。
宋嵐抬手打斷。
“別在公司喊我。”
她看向旁邊兩個保鏢。
“把小姐帶回去。”
我把掌心的硬盤往袖子里藏。
“我不能走。”
“你還嫌不夠難看？”
宋嵐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哥今晚在外地見合作方，公司這邊沒人替你收拾爛攤子。”
“我不是爛攤子。”
“你女扮男裝混進基層部，剪寸頭，穿成這樣，三年不回家。現在被人當成**圍著罵，你還說不是爛攤子？”
我盯著她。
“他們造謠我。”
“那也是你自己選的路。”
她把包遞給保鏢，拿出一張紙。
“簽了。”
我沒接。
“什么？”
“離職申請。”
走廊燈光落在那張紙上，幾個字刺得人眼疼。
“媽，你知道我做了多久這個項目。”
“集團不缺一個項目。”
“可我缺一個清白。”
宋嵐看著我，終于露出一點煩躁。
“清白能比沈家的臉重要？”
我笑了一聲。
“原來我被人罵**，比不上沈家的臉。”
“你不要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她把紙拍到我胸口。
“你哥寵你，我不慣著你。你是沈家的女兒，不是街邊跟人扯頭發的野丫頭。”
門里忽然傳出更大的吵聲。
林薇薇在哭。
“陳總監，他肯定在外面銷毀證據，不能讓他走。”
周浩也喊。
“把他抓回來。”
宋嵐聽見那句他，臉色更難看。
“聽見了嗎？你自己把自己活成這樣。”
我低頭看離職申請。
上面已經填好了我的名字，連日期都寫好了。
“你早準備好了？”
宋嵐沒有否認。
“我來公司前就知道你遲早惹出事。”
“所以不管今晚真相是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