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了。”
“站住。”霍云霆的聲音沉得要滴出水來，“給林雅道歉。”
我轉過身，看著他：“憑什么？”
“憑你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憑你對同事態度惡劣。”他朝我逼近一步，壓迫感十足。
我氣極反笑，從包里摸出手機，當著眾人的面播放了一段音頻。
“沒學歷沒本事的倒貼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霍云霆冰冷刺骨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區里清晰地回蕩。
林雅的臉色變了，周圍同事的呼吸聲也齊齊一滯。
霍云霆的臉色瞬間鐵青，額角青筋暴起：“蘇音，你居然錄音？”
“在霍總身邊工作，不留點證據，我怕哪天被開除了都拿不到補償金。”我關掉錄音，直視著他，“至于私人情緒——霍總，到底是誰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大家心里都清楚。這句‘倒貼狗’，算不算職場霸凌？”
霍云霆死死盯著我，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你想走？好。”他怒極反笑，咬牙切齒道，“我倒要看看，離了霍氏，哪個公司敢要你這種錄音背刺老板的人！”
他拂袖而去，辦公室的門被他摔得震天響。
半小時后，我來到人事部蓋章。
王姐看著系統里的提示，嘆了口氣，把辭職信退給我：“蘇音，霍總剛剛親自下了口頭通知，銷售部所有人的離職審批，必須由他親自簽字，人事處無權直接蓋章。”
我看著那張空白的離職單，氣笑了：“公司規章**里有這一條嗎？”
“規章**是人定的，他是總裁。”王姐無奈地看著我，“蘇音，你別跟他硬碰硬，他那脾氣你最清楚。要不……你去給他認個錯？”
“我沒錯，為什么要認？”我把離職單收進包里，“他不簽沒關系。法定期限一到，我的勞動關系自動**。這七天，我會按時打卡交接。”
走出公司大樓，外面的風有些涼。
我裹緊了外套，打車去了半島酒店。
今天晚上，我約了相親對象——顧宴辭。
顧氏集團的掌權人，京圈里真正低調且手段狠辣的狠角色。
包間里，顧宴辭已經到了。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金絲眼鏡后的雙眸深邃溫和。看見我進來，他主動起身為我拉開椅子。
“蘇小姐，請坐。”他的聲音低沉有磁性，沒有豪門公子的倨傲。
“顧先生，久等了。”
顧宴辭微微一笑，將菜單推到我面前：“聽說你喜歡有效率的溝通，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爺爺病重，急需看到我成家。而你——”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我的手背上，那里有一片明顯的紅腫。
“你需要一個能讓你徹底擺脫過去、且霍云霆動不了的身份。對嗎？”
我看著他。京圈傳聞顧宴辭不近女色，手段果決，今日一見，他確實把利弊算得清清楚楚。
“顧先生的消息很靈通。”我承認道。
“霍云霆在圈子里做的事，并不算秘密。”顧宴辭端起茶杯，淡淡道，“把一個全心全意為自己付出的女人當成物件作賤，這種男人，顧家看不起。”
這句話，重重地砸在我的心口。
“如果蘇小姐同意，我們可以協議閃婚。婚后互不干涉，我會給你顧**應有的尊重和保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