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喜歡霍云霆，為了他甚至放棄了去其他大廠做銷售的機會。
“王姐，我累了。大專生高攀不起總裁辦的門檻，我自愿離職，用年假抵扣通知期，七天后正式走人。”我平靜地說道。
王姐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霍總知道嗎？”
“他不需要知道，按正常流程走就行。”
“流程上……最后還是要他簽字的。”王姐有些為難地把信收下。
這時，門外傳來高跟鞋清脆的聲響。
新來的海歸秘書林雅抱著文件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香奈兒最新款的淺色職業裝，頭發打理得精致無瑕，與我這身洗得有些發白的素色套裝形成鮮明對比。
她打量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嘴上卻甜甜地笑道：“呀，你就是蘇音姐吧？以后在總裁辦，還請多關照。”
我看著她胸前掛著的嶄新門禁卡，淡淡道：“關照談不上，我已經提了離職。”
林雅愣了愣，隨即露出一副無措的表情：“蘇音姐，我是不是說錯什么話了？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能在霍總身邊待兩年，肯定有很多過人之處，想向你學習……”
“比如能忍？”我打斷她，拎起自己的包，“王姐，辭職信先放你這，我回去做交接了。”
林雅的笑容僵在臉上，眼眶瞬間有些發紅。
王姐趕緊打圓場：“林秘書，總裁辦那邊等咖啡呢，你快去忙吧。”
“好的，霍總的喜好我一定會盡心記下的。”林雅咬了咬唇，端起旁邊剛泡好的咖啡，轉身往總裁辦走去。
我掃了一眼那杯咖啡。
熱氣騰騰，杯口還掛著糖漿的痕跡——那是加了三塊方糖的甜咖啡。
而霍云霆有嚴重的胃潰瘍，他的黑咖啡只能要七分熱，且絕對不能加糖。
我站在原地，沒有開口提醒。

“砰！”
總裁辦里傳來杯子重重砸在桌面上的聲音。
雖然隔著厚重的隔音板，但那聲悶響依然讓外間秘書臺的助理們縮了縮脖子。
不一會兒，林雅紅著眼眶走了出來。她手里端著那杯被退回來的咖啡，臉上卻強撐著笑意，對旁邊的助理說：“霍總今天胃口不太好，可能不太喜歡甜食，我下次注意。”
她走到我工位前，將一疊厚厚的客戶資料“啪”地摔在我面前。
“蘇音，霍總說這些海外客戶的**調查不夠詳細，讓你重新做一份。”林雅的聲音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命令口吻。
我連眼皮都沒抬，繼續錄入我的客戶系統：“林秘書，我是銷售部的員工，不是你的助理。交接清單上沒有這一項，請你找自己的直屬上級。”
林雅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聲音帶了哭腔：“蘇音姐，我剛回國，很多業務確實不熟悉。我以為大家都是為了霍總好，你沒必要因為我搶了你的工作，就處處針對我吧？”
我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抬頭看著她：“林秘書，職場講的是崗位職責，不是誰哭得大聲誰就有理。我還有七天離職，沒義務幫你做課后作業。”
“吵什么？”
冷沉的聲音從通道口傳來。
霍云霆沉著臉走過來，視線在散落的資料和林雅紅腫的眼眶上掃過，最后落在我身上。
“蘇音，林雅剛來，讓你幫個忙，你在這擺什么老員工的譜？”霍云霆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偏袒。
林雅連忙拉住霍云霆的衣袖，柔弱地搖頭：“霍總，您別怪蘇音姐，是我不好。我不該拿這些瑣事打擾她的，我自己加班做就好。”
我看著她那熟練的動作，只覺得荒謬。兩年前，我連碰一下霍云霆的衣角都會被他冷冷斥責“自重”，如今林雅卻可以隨意拉他的袖子。
“不在我的崗位職責內，我不做。”我直視霍云霆的眼睛，“而且，我重申一遍，我已經提交了辭職信。”
周圍工位的打字聲瞬間消失了，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聽著這邊的動靜。
霍云霆的黑眸驟然縮了縮，似乎沒料到我會當眾頂撞他。他冷笑一聲：“辭職？蘇音，你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不嫌累嗎？真以為公司離了你轉不轉？”
“我也希望霍氏能盡早批準。”我收拾好包，站起身，“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