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看著我，說了一個字。
"第二個條件。"
"你說。"
"***現在需要的費用，我已經安排了，"他說，"但這不是條件，是前提。條件是，你在她痊愈之前，不能告訴她你在哪里，不能讓她知道你在做什么。"
"為什么。"
"因為她一旦知道，就會到處問，到處找，"他說，"我需要你的存在是干凈的，不會牽扯出任何可以追溯到我這里的線索。你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明白。
他不只是需要一個特護，他需要的是一個在任何檔案系統里找不到、任何社交記錄里查不到的影子。
這個條件比斷絕社交關系更狠。
我媽在重癥監護室里，不知道我在哪，以為我已經失聯了，要在那種狀態里慢慢等著。
桌上的簽字筆就放在協議書旁邊。
我拿起來，翻到最后一頁，在名字那一欄寫下了林初兩個字。
把筆放回去，我抬頭。
"我什么時候可以看我**檢查報告。"
"明天轉院，"顧深說，"報告送到你這里。"
"好。"
我轉身要走，他在身后開口。
"林初。"
我停住。
"我不需要你感激，"他說，"我需要你治好我。"
我沒回頭。
"我知道。"
我被安排住進了顧宅的東側樓，單獨的院子，兩間屋，一間是臥室兼書房，一間被改成了小型的針灸診室，基礎器具已經備好，規格齊全，比我在醫院用的還要好。
宋旭把我領到門口，交代了一遍作息，頓了頓，補了一句。
"顧先生睡眠很差，通常凌晨兩點后才能入睡，很多時候需要針灸干預，"他說，"你手機里會有一個專用號碼，顧先生發消息，你十分鐘內到。"
"十分鐘，"我重復了一遍，"每天都會有？"
"不一定，但要做好準備。"
宋旭走了之后，我坐在新配的椅子上，把手機放在桌角，望著面前陌生的墻壁發了一會兒呆。
程思下午給我發了三條消息，最后一條是今天下午三點四十二分的。
"林初你在哪？我去醫院找你，護士說**轉院了，轉到哪里了？你怎么不回消息。"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面上。
按照協議，從今天簽字開始，我沒有辦法回這條消息。
程思是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