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顧懷辭這情況，怎么越看越眼熟？
霸總環繞的朋友圈，胃出血應酬的兄弟，半夜被叫走的醫生……
這不就是活生生的霸總文里，那個永遠在半夜被call去給女主角或者霸總本尊治病的、戲份不多但至關重要的“醫生朋友”嗎？苦逼的工具人？
想象了一下顧懷辭頂著那張斯文禁欲的臉，疲于奔命地穿梭在各個霸總之間，被當成24小時隨叫隨到的私人醫療團隊，灰頭土臉的模樣……
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第三章 讀心術初現端倪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故意慢吞吞地在主臥磨蹭，沒打算去次臥，也沒等他來敲門。
直到主臥的門被輕輕叩響。
我打開門，顧懷辭站在外面。頭發明顯精心打理過，身上有淡淡的木質香水味，不是他平常用的那款。
他眼眸里漾著笑意，目光落在我身上，唇角彎起好看的弧度：“今晚，能收留我嗎？”
我靠在門框上，挑了挑眉：“怎么？今晚不用去給哪個霸總‘看看病’了？”
他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雙手捧住我的臉，低頭吻了下來。這個吻帶著明確的索求，不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溫存。
有了前一晚的鋪墊，這次順利很多。直到他脫下上衣，我們倆忽然都僵住了，不約而同地看向床頭他的手機，然后對上彼此的目光。
安靜了一秒，幾乎同時笑了出來。那點緊張和尷尬，消散不少。
他俯身湊近我，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我耳尖，聲音里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今晚不會走了。”
我臉瞬間漲紅。
什么嘛……說得好像我多急不可耐似的。
那一晚，讓我深刻理解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
顧懷辭在外是溫和儒雅的顧醫生，是研究疑難病癥的學者。但在某些方面，他的掌控力和……嗯，體力，都讓我大開眼界。
事后，我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窩在他懷里昏昏欲睡。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忽然低聲說：“你剛才在心里說……我不行？”
我猛地睜開眼，睡意全無：“什么？”
他低頭看我，眼神無辜又坦然：“就在傅南打電話來那晚，你說……我是不是不行。”
我腦子里“嗡”一聲，血色瞬間涌上頭頂，張口結舌：“你……你怎么知道？！”
他手指纏繞著我的一縷頭發，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天氣：“聽見了。”
“聽……聽見？你聽見什么了？”我心臟狂跳，不敢置信。
“聽見你在心里罵我‘活爹’，”他頓了頓，眼里笑意加深，“還聽見你說，褲子都脫了給我看這個，問我是不是不行。”
“……！！！”
我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從他懷里彈坐起來，差點滾下床，被他及時撈了回去。
“你你你……你能聽見我心里想什么？！”我聲音都變了調。
“嗯，”他把我重新摟緊，下巴抵著我的發頂，語氣依舊平靜，“大概是從結婚那天開始能聽見的。起初以為是幻覺，后來發現……好像只有你的心聲。”
我愣住了，腦子里亂成一團。
結婚那天？那豈不是……這兩個月我所有的內心吐槽，包括那些**廢料，還有剛才關于他“不行”的質疑……
他全聽見了？！
完了。社會性死亡。
我把臉埋進枕頭里，不想面對這個殘酷的事實。
顧懷辭把我挖出來，親了親我發燙的臉頰：“別躲。我覺得挺好的。”
“好什么好！”我惱羞成怒，“偷聽別人心聲，這是侵犯隱私！”
“可你是我妻子，”他理直氣壯，“而且，如果不是這樣，我恐怕永遠不知道，原來顧**心里……有那么多有趣的想法。”
我咬牙切齒：“你別說了！”
他低笑，不再逗我，只是把我摟得更緊些，聲音變得認真：“意眠，這樣也好。至少我能知道，你什么時候是真開心，什么時候是生氣，什么時候……是需要我。”
我窩在他懷里，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怪不得。怪不得他總能精準地在我情緒低落時出現，怪不得他記得我所有隨口一提的小事，怪不得他面對我的陰陽怪氣時，反應偶爾有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