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那名額就是他的了。
"簽字之前，"我說，"我想確認一下，我的那三份策劃案的署名問題。"
他臉上的表情沒變，但端保溫杯的手微微調(diào)整了一下握法。
"什么署名問題，那是部門共同產(chǎn)出。"
"西城項目策劃案，新媒體矩陣方案，年度傳播框架，"我一個一個數(shù)出來，"都是我獨立完成的，你的署名在我前面。"
"宋南星，你一個試用期員工，"他忽然笑了，那種笑里有一種特別讓人惡心的耐心，像在教育一個不懂規(guī)矩的小孩，"你以為公司是你一個人的舞臺？部門的產(chǎn)出歸部門，這是基本常識。走出去問問哪家公司不是這樣。"
陳嬌嬌在旁邊輕輕咳了一聲。
那一聲咳嗽像是在催我。
別磨蹭了，趕緊走。
"好。"我說。
我拉開抽屜，開始收東西。杯子，一本筆記本，兩支筆，一盒沒開封的紙巾。不多，一只手就能拿完。
就在這時候，口袋里手機震了一下。
我沒理會，繼續(xù)收拾。
手機又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看了一眼。
一條銀行短信。
尾號6157的儲蓄卡到賬***一億元整，當前余額一億零四千七百三十二元。
我盯著屏幕看了兩秒。
上周在便利店買水的時候順手買了一張彩票，一百塊的刮刮樂，中了特等獎。這個流程走了快半個月，今天終于到賬了。
一個億。
整整一個億。
"你還愣著干什么。"林博的聲音又響起來。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抬起頭。
他站在那里，保溫杯握在手上，身后是陳嬌嬌的碎花裙。旁邊的工位上，方晴假裝在打字，但屏幕上一個字都沒動。李叔在喝水，但杯子是空的。
"林經(jīng)理。"我說。
"嗯？"
"沒什么。"
我把東西裝進布袋子，站起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方案文件在公共盤里，第三個文件夾，密碼是我工號。"
林博哼了一聲，沒接話。
陳嬌嬌已經(jīng)坐到了我的位置上，打開了我還沒來得及關的電腦。
我走進電梯。
門合上的那一刻，我聽見走廊另一頭傳來陳嬌嬌的聲音，很輕，但電梯門還沒完全關嚴。
"哥，她那幾個方案我看看能不能用。"
"隨便用，反正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