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了一會兒：知道了。
就這？
男人。真奇怪。
5
接下來三天。
我哥每天準時到沈家門口報到。
沈若瑤依舊不見蹤影。
倒是沈厭——每次都在。
從第二天開始，他甚至不等我們敲門了。到點自己把門打開，往里一讓：“進來等吧。”
我哥感激涕零。
我總覺得他看的不是我哥。
第三天，我來得早了點，我哥還在路上。
我一個人按門鈴。
沈厭開門，看見只有我一個人，微微挑眉。
“你哥呢？”
“堵車，馬上到?！?br>他讓開身，我進了門。
客廳茶幾上擺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坐?！?br>我乖乖坐下。
他把水果往我面前推了推。
“吃吧?！?br>我拿了塊芒果，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
安靜了一會兒。
沈厭坐在對面看手機。
我偷瞄了一眼——他手機殼是純黑的，屏幕亮度調得很低，看不清內容。
“江晚晚。”
我嚇了一跳，差點把芒果咬飛。
“?。俊?br>“你在那個……樹洞平臺上聊過天嗎？”
我愣住。
樹洞平臺？
“什……什么？”
“一個匿名聊天的。”他語氣隨意，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之前挺火的，隨便問問。”
我心臟跳快了半拍。
“沒、沒有?！?br>他看了我一眼。
那種目光，讓我有種“他知道我在撒謊”的錯覺。
“哦?！?br>然后他就不問了。
門鈴響了，我哥到了。
我松了口氣。
但心里有個想法開始瘋長——
為什么他會問那個平臺？
那是我認識男友的地方。
巧合？
6
晚上，我照常和男友語音。
“今天怎么樣？”他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低沉，帶著一點懶洋洋的尾調。
“還是老樣子，我哥繼續去蹲點?！?br>“你也去了？”
“去了。”
他頓了一下：“那個……沈厭，他今天說什么了嗎？”
我心里一動。
“你怎么知道他叫沈厭？”
另一邊安靜了兩秒。
“你之前告訴我的。”
有嗎？
我翻了翻聊天記錄。
確實——我在之前的消息里提過“沈大哥”，但好像沒打過全名。
“是嗎……可能我忘了?！?br>“嗯，你說過的。”他的聲音平穩，聽不出異樣。
“哦……那他今**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什么？”
“他問我有沒有用過一個匿名聊天的樹洞平臺?！?br>對面徹底沉默了。
“老公？”
“……在?！?br>“你說這個人是不是有點怪？”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可能只是閑聊吧?！?br>“也是哦。”
我沒再深想。
但那天晚上。
我翻遍了所有聊天記錄。
我確實沒有告訴過他，那個人叫“沈厭”。
我只說過——“嫂嫂的哥哥”、“沈大哥”。
全名，從未提過。
7
**天。
這次我到得比我哥還早。
沈厭開了門，穿了件深灰色的棉質T恤，頭發像是剛吹過，比之前幾天隨意了些。
“一個人？”
“嗯，我哥說今天有點事，遲到半小時。”
他側身讓我進去。
茶幾上又有一盤水果。
這次多了草莓。
——我最喜歡的水果。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草莓？”話脫口而出。
沈厭的動作頓了一瞬。
很短暫。
短暫到我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碰巧買的。”他平靜地坐回沙發。
我將信將疑，拿了一顆。
甜。
還是那種恰到好處的甜度——洗干凈沒泡鹽水，因為我說過泡鹽水會破壞草莓本身的香氣。
不對。
我是跟誰說過這句話來著？
——是跟男友。
有一次深夜聊天，我們討論水果的正確吃法，我說草莓就該干吃，不泡鹽水。他回了個“記住了”。
我看著面前這盤沒泡過鹽水的草莓。
又看了眼沈厭。
他正低頭看手機，下頜線繃直，側臉輪廓銳利。
巧合。
一定是巧合。
我在心里給自己**。
這時候，我手機震動。
男友發來消息：今天的草莓甜嗎？
我整個人僵住。
什么叫“今天的草莓”？
我還沒跟他說我在吃草莓。
我甚至剛坐下不到兩分鐘。
手指有點發抖。
我抬頭看沈厭——
他正收起手機。
動作自然。
時間線完全吻合。
我盯著他的手機。
黑色手機殼。
和男友發給我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