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點發抖壓下去。
打開門。
蘇清清站在最前面，后面跟著十一個姑娘。
秋月站在人群最后面。
她看到我的目光時，把臉別開了。
“柳媽媽。”
蘇清清笑著，像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我們商量好了，給你一個誠意方案。”
“說。”
“每人補發一百兩精神損失費，外加往后月例翻三倍。滿足這個條件，我們立刻回去練舞。”
我看了她三秒。
“一百兩？”
“對。”
“十二個人，就是一千二百兩。”
“你算術不錯。”
“蘇清清，你知道我這整個如意坊值多少錢嗎？”
“那是你的事。”
她攤了攤手。
“反正你要是不給，我們就走。群芳閣的沈老板早就找過我了，人家承諾只要我們去，絕不逼接客，還給我們自由創作空間，想彈什么曲**什么曲子。”
我把茶杯放回桌上。
“群芳閣？”
“對。人家的待遇比你這好十倍。”
蘇清清越說越得意。
“沈老板還說了，他就欣賞我們這種有獨立人格的女子。你越是死死攥著**契不放手，越是顯得你格局小。”
我看向秋月。
她的眼睫顫了一下。
原來沈老板不是今天才來挖人。
這半個月里，蘇清清不是只在屋里說話。
她早就替自己找好了退路。
身后幾個姑娘跟著點頭。
“群芳閣的院子聽說比這大三倍呢。”
“聽說還有溫泉池子。”
“沈老板說了，去了就給我們新衣裳。”
我站在門框邊，一句一句聽著。
然后我笑了。
“蘇清清，你知道群芳閣是什么地方嗎？”
“怎么不知道？京城第二大樂坊，跟你家是同行競爭。”
“你去打聽過沒有？”
“打聽什么？人家沈老板拿著真金白銀來請我們的，誠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