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皺眉。
“你別在這里鬧。”
“我最討厭別人逼我下廚。”
第一個(gè)保安伸手，我側(cè)身避開，抓起桌上的熱毛巾籃扣在他手背上。
他疼得退了兩步。
第二個(gè)保安剛到近前，林晚棠忽然拿起桌上的香檳桶，擋在我面前。
冰水潑了保安一身。
程母氣急。
“林晚棠，你做什么？”
林晚棠把空桶扔回桌上。
“我討厭她，但更討厭你們拿我的訂婚宴綁人。”
我看了她一眼。
她也看我。
“別誤會。我只是怕明天城里說林家女兒嫁進(jìn)了**窩。”
大廳后門被推開，后廚的人魚貫出來。
掌勺老許摘了圍裙，放到地上。
“蘇小姐不做，我們也不做。”
程母愣住。
“你們拿著程家的工資，敢停工？”
老許低頭搓了搓手上的油。
“**，工資是程家發(fā)，菜是蘇小姐教。我們有手，不是**契。”
程二叔冷笑。
“離了程家，你們還能去哪？”
一個(gè)切配的小姑娘抬起頭。
“去哪里都比給人做并桌宴強(qiáng)。”
賓客里有人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嘴。
程硯白終于走**。
“蘇滿，你滿意了？今天這么多客人，程家的臉被你踩在地上，你要我怎么收場？”
我問。
“你把林小姐的臉放哪兒？”
他一頓。
“我會補(bǔ)償她。”
林晚棠冷聲說。
“別補(bǔ)償我，我嫌臟。”
程母指著我罵。
“她算什么東西，也配同晚棠比？”
“我算什么，你兒子最清楚。”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程硯白追上來。
“蘇滿，今天你出了這個(gè)門，程家的廚房你別想再回。”
我停下。
“正好。”
“我也不想回了。”
門口的禮賓生低著頭，替我推開大門。
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石階上有一層濕光。
我的手機(jī)震動(dòng)了一下。
一條短信跳出來。
“舊匾已經(jīng)擦干凈，只等您一句話。”
我按滅屏幕，沒有回。
身后，程母尖利的聲音追出來。
“蘇滿，你離了程家，連明天的房租都交不起！”
我把那顆舊玉扣放進(jìn)口袋。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
我回到小廚房時(shí)，門鎖已經(jīng)換了。
程家動(dòng)作很快。
門上貼著一張手寫通知。
“蘇滿私扣宴席封簽，惡意停宴，即日起不得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