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法嗎？”
趙磊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多少？”
“八萬。”
“嚴格說，這叫不當得利，銀行有權追回。”
我心里一沉。
“但是。”
“但是什么？”
“‘離柜概不負責’這句話，在法律上不成立。它只是銀行自己的行規，沒有任何法律效力。”
“意思是？”
“意思是，銀行不能只在對自己有利的時候講這個規矩，對客戶有利的時候就不認。”
“那我媽三年前少的那八千塊——”
“如果能證明是銀行柜員失誤，銀行有義務核查和賠償。”
“監控過期了。”
“監控過期不代表沒有其他證據。回單還在嗎？”
“在。”
“銀行內部的柜員軋賬記錄，理論上應該能查到當天的差額。”
我握緊手機。
“趙磊，你幫我查一個人。”
“誰？”
“建和銀行長寧支行，柜員，劉芳。”
“查什么？”
“查她經手的客戶投訴記錄。”
“為什么？”
“我有一個猜測。”
“什么猜測？”
“我媽不是唯一一個。”
3.
第二天，陳國棟來了。
不是打電話。
是來了我家樓下。
我下班回家，看見一輛黑色***停在單元門口。
陳國棟從車上下來，西裝筆挺，手里提著兩盒茶葉。
“蘇小姐。”
他笑著走過來。
“上次電話里沒說清楚，我想當面跟您聊聊。”
我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您在我們行有開戶信息——”
“我的開戶信息，你隨便查？”
他笑容僵了一瞬。
“蘇小姐，這不是隨便查，這是工作需要——”
“行。你說。”
我沒請他上樓。
就站在樓下。
他把茶葉遞過來。
“一點心意。”
我沒接。
他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蘇小姐，我直說了。這八萬塊，確實是我們柜員的失誤。但這個錢是銀行的資產，從**上來說，您是需要歸還的。”
“**。”
我重復了一遍。
“陳行長，你跟我講**？”
“蘇小姐，我知道三年前那件事讓您不愉快——”
“不愉快？”
我看著他。
“我媽六十一歲，攢了三年的退休金，在你們柜臺少了八千塊。她求你查監控，你指著牌子說離柜概不負責。她在大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