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侯夫人娘家侄女，趙玉珊。
我昨日才見過她在侯府席上給嘉寧郡主遞茶。
她把手腕伸給眾人看，上面紅了一片。
“溫掌柜，你為了報(bào)復(fù)侯府，連我們這些無辜客人都害嗎？”
女客們立刻退開。
“我前日也買了她家的披帛。”
“快扔了，別沾晦氣。”
捕頭冷著臉。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蹲下?lián)炱鸨徊扰K的票據(jù)。
“有話。”
趙玉珊抬下巴。
“你還想狡辯？”
“這只香囊不是我家的針腳。”我把香囊翻到背面，“照夜繡坊的收口藏在內(nèi)折，這只收口露線，做工太粗。”
趙玉珊臉一紅。
“你胡說，誰看得出來？”
我抬眼看向門口。
“嘉寧郡主看得出來。”
嘉寧郡主被丫鬟扶著進(jìn)門，手里拿著我送的鑲玉如意。
她掃過趙玉珊。
“我也想知道，誰敢拿粗貨冒充照夜繡坊，連我都一起騙。”
趙玉珊慌了。
侯府的人沒想到嘉寧郡主會(huì)親自來。
捕頭咳了一聲。
“郡主，此事還需帶回衙門查。”
嘉寧郡主問他：“查什么？查侯府為何急著封一個(gè)商戶女的鋪?zhàn)樱€是查你收了誰的銀子？”
捕頭臉上的橫肉抖了抖。
我把票據(jù)遞給嘉寧郡主。
她看完，淡聲說：“料子確是官坊出的。溫掌柜，今日這局，我替你作證。”
她轉(zhuǎn)身又看向我。
“但你別以為我喜歡你。我只是不愿周承安拿我當(dāng)傻子。”
我笑了。
“郡主明白賬，我喜歡同明白人做生意。”
侯府沒能封鋪，周世子卻把秋穗的弟弟抓走了。
那孩子在碼頭扛貨，被人按了偷盜罪。
秋穗跪在我面前，額頭磕得發(fā)響。
“姑娘，我求你救救阿滿。他才十五歲，膽子小，連雞都不敢殺，怎么會(huì)偷官銀？”
我扶她起來。
“我去。”
京兆府后堂，周世子坐在太師椅上喝茶。
阿滿被綁在柱子上，臉上有血。
秋穗沖過去，被差役攔下。
周世子慢慢放下茶盞。
“溫照霜，我給過你機(jī)會(huì)。”
我看著阿滿。
“放人。”
“可以。”他指了指地上的紙，“簽了它，承認(rèn)照夜繡坊賣毒料，承認(rèn)你勾引我不成，蓄意攀咬侯府。”
秋穗哭著搖頭。
“姑娘，不能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