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時用的那套方**，被他改了幾個標題，換了幾組數據，變成了他的"大客戶戰略體系"。
臺上，賀澤侃侃而談，時不時跟臺下互動，問大家有沒有問題。
沈曼坐在第一排，全程微笑，時不時點頭。
分享會結束，沈曼帶頭鼓掌：賀總的體系很完整，大家好好學習。
馬東坐在我旁邊，拳頭在桌子下面攥得骨節發白。他看我一眼，我搖了搖頭。
散會后，林可追上我，壓低聲音：周總監，那個方案是不是你的？
我說：公司的東西，誰用都一樣。
林可氣得咬牙：什么誰用都一樣，他就是偷。
我說：你小聲點。
林可瞪著我，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你變了，周銳。以前誰敢動你的東西你第一個翻臉，現在你怎么。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個眼神里有失望。
我理解她的憤怒，但有些事急不得。
那天晚上回家，沈曼心情很好，難得下廚做了一頓飯。
吃飯時她說：今天賀澤的分享會你覺得怎么樣？
我夾了一口菜：挺好。
她說：我就知道他行的，這人有大局觀，不像有些人只盯著自己手里那點東西。
我放下筷子看著她。
"有些人"說的是誰，我們都清楚。
我說：嗯。
她沒有察覺我的情緒變化，繼續說：對了，下個月公司三周年晚宴，賀澤提了個方案，想邀請**國來參加，你覺得怎么樣？
我說：**國一般不參加供應商的活動，他覺得那樣掉價。
她筷子一頓：你這個態度就是問題，什么叫掉價？我們是在建立更深層的合作關系。你不愿意邀請，我讓賀澤去邀請。
我說：你讓他去吧。
她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吃飯。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坐在對面的這個人，很陌生。
公司三周年晚宴，賀澤出了風頭。
他真的把**國請來了。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也許是沈曼出面打了電話。**國帶著秘書出現在宴會廳的時候，整個銷售部都在交頭接耳。
賀澤全程陪在**國身邊，端茶倒水，熱情周到。**國表面上客客氣氣，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一直在掃全場，好像在找什么人。
中途，**國借口去洗手間，從我桌邊經過時放慢了腳步。
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