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兩個月的人。
因為那個人需要"立住腳"。
我說：**國這個人你了解，他只認人，不認公司。換人跟他對接，這單子可能黃。
沈曼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我了解你的能力，但你也要相信公司的判斷。資料明天交給賀澤。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我余光掃到一個消息提示。發消息的人備注是一個心形符號。
她很快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我沒有追問，只說了一個字：好。
出了辦公室，我在走廊里站了一會兒。
馬東從旁邊經過，看我臉色不對，湊過來壓低聲音：銳哥，怎么了？
我說：沒事，**國的單子，以后賀澤跟。
馬東愣了三秒，然后罵了一句臟話：他跟個屁，他連**國秘書姓什么都不知道。
我拍了拍他肩膀：公司決定的。
馬東還想說什么，我已經走了。
回到工位，我打開抽屜，看著里面那份**國項目的**資料，六個月的心血，厚厚一沓。
明天就要交出去了。
我把資料拿出來，用手機一頁一頁拍了照。
資料交出去那天，賀澤親自來我辦公室拿的。
他穿了一件剪裁很好的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笑著跟我握手：周總監，辛苦了，前期工作做得扎實，后面我來接力。
我把檔案袋遞給他：**國這個人有幾個忌諱，我跟你說一下。
他接過檔案袋，笑容沒變，但已經在看手機了：好的好的，回頭細聊，我先去跟沈總碰個會。
他轉身走了，檔案袋隨手夾在腋下。
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他的手機殼上掛著一個很小的金屬吊墜，字母形狀。
和沈曼鑰匙扣上那個是同款。
當天下午，公司群里發了一條通知：本周五下午三點，大會議室，賀澤副總主持大客戶戰略分享會，全體銷售部必須參加。
馬東看到通知，直接在我工位旁邊坐下來：銳哥，這是什么意思？他來了兩個月就給我們上課？
我說：去聽聽，看他說什么。
周五的分享會，賀澤做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匯報。
投影儀上打出來的方案，我越看越眼熟。那個客戶分析框架，那套分階段接觸策略，那份需求拆解表格。
是我做的。
就是我做**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