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聽說，有人看見你穿著一身素衣，從侯府的角門溜了出去？”
我心中一凜。
看來，這府里到處都是她的眼睛。
“母親明鑒，兒媳只是……”
“夠了！”她不耐煩地打斷我。
“不必編那些**來糊弄我。沈清月，你嫁入我侯府三年，肚子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不思反省，整日里就知道往外跑，成何體統！”
她將手中的佛珠重重拍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們徐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
若是從前，我或許還會感到難堪和委屈。
可今天，我只覺得可笑。
不會下蛋的母雞？
你們的寶貝兒子，連我的房門都未曾進過，我如何能有孕？
這些話，我自然不會說出口。
我只是垂著頭，做出逆來順受的模樣。
“母親教訓的是，是兒媳的錯。”
我的順從似乎讓她失了興致，她擺擺手，像驅趕一只**。
“罷了，跪一個時辰，好好反省反省。”
“是。”
我挺直脊背，跪在原地，一動不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的雙腿從麻木到刺痛，冷汗浸濕了我的后背。
就在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徐宴回來了。
他手里提著一個食盒，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
看到跪在地上的我，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隨即轉向婆母，臉上掛著喜悅的笑容。
“母親，您看我帶什么回來了。”
他打開食盒，一股濃郁的藥香瞬間彌漫開來。
“這是我特意去城南最有名的仁心堂，求來的安胎藥。”
婆母愣住了：“安胎藥？”
徐宴笑著扶住她：
“母親，您很快就要當祖母了，清月她……有喜了！”
我跪在地上，猛地抬頭看向他。
他正含情脈脈地望著我，眼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好一出情深意切的戲碼。
若不是今日在藥堂里親耳所聞，我恐怕真的要被他騙過去了。
婆母先是震驚，隨即爆發出巨大的狂喜。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清月！這是真的？你真的有了？”
我看著她那張欣喜若狂的臉，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徐宴卻搶先一步，將那碗黑漆漆的湯藥端到我面前。
“清月，我知道你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