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你別以為你贏了。**有錢又怎么樣？你早晚要嫁人。女人守不住餐廳。”
姜懷山沒發火，只看向我。
“聽見了？”
我說：“聽見了。”
我拿起前臺電話，撥給后廚。
“停掉劉強所有權限，把他宿舍里的東西打包。秦曼，通知各店，劉強永不錄用。”
劉強瞪大眼。
“各店？”
秦曼說：“云上庭不止這一家。”
劉強像被抽走骨頭。
他終于明白，自己不是丟了一份工作。
他是親手把自己攀了兩年的梯子砸斷了。
**帶走王姐時，她還在求我。
劉強也被叫去配合調查。
他經過我身邊，忽然壓低聲音。
“姜晚，你會后悔的。我知道你最怕什么。”
我看向他。
他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那件事，我聽你睡著說過夢話。”
我的手停在桌沿上。
劉強看見我的反應，眼里重新有了惡毒的光。
“你等著。”
他被帶走。
姜懷山走到我身邊。
“他知道多少？”
我說：“不知道。”
秦曼把平板遞給我，屏幕上彈出一條匿名消息。
上面只有一句話。
想保住***留下的東西，今晚十點，去舊碼頭。
我把屏幕按滅。
姜懷山問：“誰發的？”
我說：“一個以為我還會怕的人。”
舊碼頭的風帶著魚腥味。
我沒有讓姜懷山跟來，只帶了秦曼。
她開車，一路沒勸。
車停在廢倉庫外，秦曼從后座拿出一根棒球棍。
我看她。
她說：“店長下班以后，也可以講道理。”
倉庫門半開著，里面亮著一盞黃燈。
劉強坐在木箱上，臉上貼著紗布，旁邊站著王美蘭的弟弟王虎。
王虎胳膊上紋著一條歪歪扭扭的龍，手里拿著一個舊木盒。
我認得那個盒子。
我媽留下的菜譜，就放在里面。
劉強看到我，笑得得意。
“你果然來了。”
我說：“盒子哪來的？”
劉強拍了拍木盒。
“你床頭柜底層。你以為我沒鑰匙？”
秦曼罵了一句。
“偷東西偷到老婆家里，你真行。”
劉強指著她。
“秦曼，少裝清高。你不就是姜家養的一條狗嗎？”
秦曼拎著棒球棍往前走了一步。
王虎立刻舉起手機。
“別動。盒子我已經澆了油。你們敢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