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筷子。
“孫哥，如果我知道，早就捅出來了。”
“但如果讓我猜--”
我壓低聲音，“這人一定在我們身邊。而且，對我們每個人的底細都清清楚楚。”
孫磊手抖了一下。
茶水灑在桌上，他也沒擦。
“你說得太對了。”
他深吸一口氣，“今天算了，改天再聊。”
他走得很急。
我看著他的背影，知道他慌了。
兩天后，王啟明也收到了他的棺材。
他的反應更直接。
直接請了半天假。
回來時眼眶發紅，像是跟**吵過一架。
當晚，他給我發了條消息：“林濤，你覺得聯盟真的靠得住嗎？”
我回：“靠不住。但比單打獨斗強。”
他回了個“握手”的表情。
但我看得很清楚--
那顆握手的emoji下，藏著兩個字：不信。
**個晚上，趙東闖進我辦公室。
他把一張照片拍在我桌上。
是那份KTV照片的翻拍。
“林濤，你是不是也有？”
他眼睛赤紅，聲音發抖，“實話告訴我，你的黑料是什么？”
我看著那張照片，沉默了很久。
“不是我有。”
我說，“是我們每個人都有。”
“趙哥，你覺得，那個人會把我們的把柄一次性全亮出來嗎？”
趙東愣住了。
“不會。”
我繼續往下說，“他會分批給，分批查，分批毀。一個一個來。等我們全倒下了，他才收手。”
趙東癱進椅子里。
盯著天花板看了半晌，突然說了一句話。
“我現在只想把那個***揪出來。”
“會的。”
我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競聘路演那天，他一定會現身。”
**章
聯盟成立的第二周，我開始給他們喂“情報”。
不是假的。
是真的。
我五年來被搶功的記錄，被冒領的代碼，被修改的上線日志。
每一條，都能對應到一個活生生的同事。
每一個同事，都是他們埋在技術部的眼線。
周一下午，我給孫磊發了一個文件夾。
“這是我查到的。小何--我的實習生--最近頻繁跟趙東的人接觸。”
周二上午，我告訴王啟明。
“發那條威脅短信的號碼，是孫磊前助理離職前注冊的。”
周三傍晚，我約趙東吃飯。
“有人把你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