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賣給孫磊。二十萬，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我沒有一句是真的。
但每一句，都讓他們不得不信。
因為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他們最想相信的那個答案--
是身邊的人在捅刀子。
是該死的人，是別人。
周四，孫磊先動了。
他發了一封郵件，抄送全體高管。
主題：“關于趙東同志在職期間違規接受客戶宴請的情況說明。”
附件：三張照片，一份轉賬記錄。
趙東當天下午就炸了。
他沖到孫磊辦公室，把門踹開。
“姓孫的，***玩陰的是吧？”
“我怎么陰了？”
孫磊冷笑，“你敢做，不敢認？”
“我做**！”
趙東一拳砸過去，砸在孫磊下巴上。
兩人扭打在一起，椅子翻了，水杯碎了一地。
保安來的時候，趙東被按在地上，還在罵。
“你給我等著！你吃回扣的事，我也捅了！”
當晚十一點，他真捅了。
一封更長的郵件，抄送了董事會。
同一天，王啟明約我單獨喝咖啡。
“林濤，你知道這周發生了什么嗎？”
他攪著咖啡，眼神沉得像墨。
“他們倆在互殺。”
“看出來了。”
“那你覺得，下一個是誰？”
他盯著我。
我在桌上畫了個圈。
“王哥，聯盟是四個人。倒了一個，剩下三個。倒了兩個，剩下兩個。全倒了，剩下的是誰？”
他沒回答。
但我知道他已經得出了結論。
“我不想等死。”
他說，“我從下周一開始，要主動做點事情。”
我只說了一句話：“小心被人反咬。”
第二天，他就開始挨個翻孫磊經手的項目合同。
每一筆采購，每一份**，每一個供應商的來路。
他找出了三處漏洞。
然后，全部抄送給了公司法務。
第五章
競聘路演前一周。
華東區辦公室的空氣，已經能擰出血來。
孫磊和趙東還在互相舉報。
郵件像雪花一樣飛進高管信箱。
今天你挖我一條黑料，明天我回你三張照片。
HR的人天天加班，處理這些沒法核實的破事。
王啟明也沒閑著。
他找到我，給我看了一份文件--孫磊經手的采購合同。
金額不對。
合同上寫的是三百萬，供應商實收才兩百四十萬。
六十萬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