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覺得呢？”
王啟明笑得很淡。
“我覺得我們得替公司省點錢。”
他把文件遞給我，“林濤，這份材料，我們一起署名吧。就說是商業道德內審。”
我接過，翻了兩頁。
確實是實錘。
不管是**還是回扣，孫磊都跑不了。
“好。”
我抬頭看著王啟明，“但署名只署你一個人。”
“為什么？”
“孫磊如果知道我參與了，他會狗急跳墻，把我當年的刪庫傳聞翻出來。”
王啟明沒多想，答應了。
兩小時后，他點了發送鍵。
郵件主送總監，抄送全體董事會成員。
當天下午，孫磊被停職。
他走的時候，工位上的東西都沒收。
我站在二十五樓的窗邊，看著他抱著一個紙箱，走出大樓。
步子很慢。
像一個打了敗仗的將軍。
對面的玻璃幕墻反射出我的臉。
嘴角是向上彎的。
手在發抖，但心里是熱的。
**，五年了。
第一次知道，原來贏是一種會上癮的東西。
當晚，我給最后兩個盟友各發了一條消息。
給趙東：“孫磊已除，下一個是王啟明。他有你客戶名單。”
給王啟明：“趙東在查你的競業協議。小心。”
發完，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盯著天花板。
窗戶沒關，夜風把窗簾吹得鼓起來。
手機震了一下。
又是那個匿名號碼：“還沒退？你真的想身敗名裂嗎？”
我盯著屏幕，笑了。
回了一條：“路演見。”
然后把手機翻過去，蓋在枕頭下。
閉上眼。
夢里全是火柴被點燃的聲音。
一根，兩根，三根。
燒得噼啪響。
第六章
競聘路演前三天。
趙東來找我了。
他看起來糟透了。
領帶松到第三顆扣子，眼睛布滿血絲，嘴唇干裂起皮。
“林濤，王啟明必須滾。”
他開門見山，聲音嘶啞。
“這***在查我客戶名單。他給我客戶打電話，說我賬目不清，讓他們換供應商。”
“有證據嗎？”
“我客戶親口說的！”
他掏出手機，打開通話記錄，“這三通，這三通，還有這通。全是王啟明打的。”
我低頭仔細看看，點點頭。
“夠狠。”
“你說怎么辦？”
趙東把手機摔在桌上，“是他先動我根基的。我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