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人沒講，”王啟明扭頭看著角落，“林濤，你最后一個上臺，不是要壓軸嗎？來吧。”
所有人的目光黏在我身上。
我站起來，走上臺
第九章
臺上的追光燈刺眼。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我站在講臺后面，沒有打開PPT。
只是環視了一圈。
王啟明靠在椅背上，雙臂交叉，等我出丑。
趙東還在喘粗氣，領口解開兩粒扣子。
孫磊的位置空著。
總監坐在第一排正中間，臉黑得像鍋底。
HR總監手里捏著一支筆，不停地轉。
總部的副總裁一言不發，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本來我今天準備了一份講稿。”
我抬手敲了敲麥克風，確認有聲音，然后繼續，“講我五年來怎么熬夜寫代碼，怎么被人搶功，怎么被邊緣化。講我為什么是最合適的人選。”
“但就在剛才，我覺得不用講了。”
我頓了頓。
“因為最好的答辯材料，是你們的真實反應。”
臺下有人皺眉頭。
王啟明冷笑了一聲。
“什么意思，林濤？”
“意思就是--”
我指向主屏幕，“我早已準備好了另一份演示文檔。”
鼠標一點。
PPT消失了。
一個音頻文件彈出桌面。
文件名：會議記錄0703_王啟明。
會議室里響起第一個聲音。
是王啟明的聲音。
“我跟頓悟科技CTO聊了三次，那邊明確表態，只要我跳過去，崗位就是CTO。薪資翻兩倍。所以這次競聘我必須上。如果上不去，我就走。”
錄音清晰得可怕。
連**里咖啡機蒸汽噴濺的聲音都一清二楚。
王啟明臉色驟變。
“你偷錄我--”
“還有。”
我點擊下一個文件。
文件名：晚餐0815_趙東。
趙東的煙嗓從音響中傳出來。
“只要我能上華東區總監，咱們合伙把孫磊手里的供應商資源瓜分了，他碰過的，我讓你吃第一口。但是有個前提--這個人必須滾，他越慘越好。”
趙東嘴里的煙掉在桌上，煙灰灑了一褲子。
他的嘴唇在動，但沒發出聲音。
“沒聽夠是吧？”
我笑容不變，又點開第三段。
文件名：電話0910_孫磊。
所有人同時看向那把空椅子。
“王啟明這人技術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