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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所有被偷走的東西，今天該還了。
九點整，會議室開始有人進來。
總監坐第一排，旁邊是HR總監、法務代表、還有一個從總部飛來的副總裁。
評委席一共七個人。
面試候選人，只剩下三個。
孫磊沒來。
他的座位名牌還在，孤零零地立在空椅子上。
王啟明第一個上臺。
他穿了一件深灰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
可播放PPT的U盤插了半天才識別出來。
他聲音很穩，講了十五分鐘。
從技術架構講到團隊建設，從開源節流到未來三年規劃。
中規中矩。
只在最后一張幻燈片，出了岔子。
“最后，我認為--”他突然停住了。
屏幕上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
一行紅字彈出來：“用戶權限異常，正在調取禁訪文件。”
會議室里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總監皺眉，側頭跟HR低語了幾句。
王啟明僵在臺上，手指在觸摸板上劃了很久，才關掉彈窗，匆匆**。
臉色白得嚇人。
趙東第二個上臺。
他沒好到哪兒去。
剛開口講了三分鐘，王啟明就舉手打斷他。
“不好意思，趙東剛才引用的華東區財報數據，是我團隊做的，但幻燈片上沒標注出處，也沒申請使用授權，嚴格來說……這屬于抄襲。”
趙東整個人愣住了，話筒差點脫手。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沒有資格拿我團隊的數據來展示你的競聘方案。”
趙東當場反擊。
“好。那我也說一條字面意思：你在過去六個月里，有七次在非工作時間、非工作設備上登錄公司競品的**數據庫。所有記錄我都有。這是證據。”
他把一個U盤拍在桌上，聲音像刀子。
會議室炸了。
有人倒吸涼氣。
有人拿出手機開始錄像。
總監站起來喊停，沒停住。
兩個人隔著五米互相指認，互捅老底，互撕最后的遮羞布。
聲音越來越高，臟話越來越多。
總監怒吼了幾句，像是說“誰再吵就取消誰資格”。
但沒人聽。
直到王啟明跑到臺前，從會議系統里拔下一根線。
畫面，切換到主屏幕。
一個音頻播放器正在加載。
文件名：競聘路演最終陳述。
我提前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