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們需要連帶擔保人，也就是我。"
"坦白說，是的。"他看著我，沒有回避，"您的個人資產，加上工作室，遠超借款金額。"
"但是，"我說，"如果我沒有簽那份擔保合同呢？"
賀征停頓了一下。
"那我們對您沒有追償依據。"
"那如果我能幫你們找回那三百萬，以及剩余的兩百萬，以合法的方式，通過追究林振宇和李薇的責任，幫你們收回全部債權。"
他靠在椅背上，打量了我幾秒。
"沈總，您想要什么？"
"我需要振宇傳媒對公賬戶的完整流水記錄，以及你們簽訂借款合同時，林振宇提交的所有資產證明材料。"
"那些材料如果用于訴訟，是可以出具的。"
"我不需要用于訴訟，"我說，"我需要你們在十天之內，以債權人身份，向林振宇發出正式的債務催告，要求其召開債權人說明會，邀請我作為家屬代表出席。"
賀征的眼神變了，多了一點我習慣在競標桌上看到的那種東西，一個聰明人察覺到對面來了另一個聰明人時，會露出的那種專注。
"沈總，恕我直接問，您查了多少？"
"足夠的證據。"
"那份擔保合同，您簽了嗎？"
"還沒有。但林振宇以為我明天會簽。"
賀征沉默了幾秒，然后開口。
"如果我們配合，我們需要什么保證？"
"振宇傳媒賬面上剩余的八十萬，全部配合你們走正規債權回收程序，我不碰。轉移出去的那部分，我會幫你們找到證據，通過法律途徑追回。"
"您有把握？"
"有。"
他又看了我一會，然后把手里的文件夾推到桌子中間。
"這是我們可以提供的材料清單，您看一下，看是否滿足您的需求。"
我翻開文件夾。
第一頁，就是振宇傳媒對公賬戶十二個月的完整進出流水。
資金流向，全部在里面。
我在工作室待到了晚上八點才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給顧筱打了個電話。
"有進展嗎？"她一接就問。
"比我想的快。材料到手了，今晚我要做一件事，你幫我盯著。"
"什么事？"
"林振宇明天以為我會去簽合同。我今天收到了他助理發來的最終版合同文本確認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