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學院會議室。」
我回。
「好。」
第二天上午，學院會議室坐滿了人。
王老師、宿管邱阿姨、幾個志愿者學長學姐，還有被白若晴拉來的十幾名新生。
白母也來了。
周啟航坐在白若晴旁邊，桌上放著一疊打印材料。
他先開口。
「老師，我們不是想為難同學。我們只是希望學校給一個明確說法。」
白若晴眼睛紅著。
「林晚混進群里，誘導同學不要相信我們，又用綠色通道收押金。她這樣做，損害的是學院形象。」
王老師問。
「你們說的押金，有轉賬記錄嗎？」
周啟航把材料推過去。
「有。雖然收款人隱藏了名字，但備注寫得很清楚。」
我看了一眼。
那些轉賬截圖很整齊，每張都是一百。
白母說。
「老師，我女兒從小被保護得很好，沒見過這種學生。她昨晚哭了一整晚。」
唐橙坐在我身邊，手都捏白了。
「你女兒哭是因為監控沒壞吧。」
白母拍桌。
「你怎么說話！」
王老師讓大家安靜，轉向我。
「林晚，你解釋一下。」
周啟航笑了笑。
「她當然會說不是她。騙子都這么說。」
我問。
「你說我收押金，錢進了誰的賬戶？」
他往后一靠。
「你找人代收，我們怎么知道？」
「你說我混進群里，群是誰拉我進的？」
白若晴搶答。
「你自己申請的。」
我看向她。
「申請記錄呢？」
她停了半秒。
周啟航馬上接。
「群消息太多，記錄被刷掉了。」
我又問。
「你們昨天說我推人，監控出來了嗎？」
白若晴咬著唇。
「我已經說了，我當時太害怕，可能記錯。」
「所以你可以記錯，我不能解釋？」
會議室里有兩個新生低下頭。
白母看不下去。
「小姑娘，不要抓著一句話不放。現在說的是你收費。」
我點頭。
「那就說收費。」
我從書包里拿出文件袋，放在桌上。
周啟航看見那個袋子，臉上那點笑消失了。
王老師伸手要拿。
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外面。
他穿著學校工作牌，身后跟著兩名老師。
王老師立刻站起來。
「陳主任。」
周啟航愣了一下。
白若晴小聲問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