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別人能住陽面你只能住陰面。」
底下有人猶豫。
「我家條件一般，能不能便宜一點？」
白若晴回。
「那你就住學校分的唄。大學是篩選人的地方，不是扶貧站。」
那句話像一根針，扎得群里沉了一下。
我給那位同學發私聊。
「別轉錢。明天到校后直接去體育館東門，綠色通道在那里。」
她回得小心。
「你真的不是騙子嗎？」
我看了很久，回她。
「不是。你先保留所有聊天記錄。」
手機屏幕亮著，我在本子上寫下二十七這個數字。
周啟航在群里又發了一條。
「林晚，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要是道歉，我可以當你是不懂事。」
我問。
「不道歉呢？」
白若晴回。
「開學見。到時候大家自然知道誰有人脈。」
報到當天，學校南門堵得水泄不通。
志愿者穿著紅馬甲舉著牌子，家長拖著行李箱，喇叭里一遍遍提醒新生先到體育館登記。
我背著一個舊書包，拉著用了三年的行李箱，站在法學院接待點前。
唐橙遠遠沖我招手。
「林晚，這邊！」
她剛跑過來，周啟航的車就停在了禁停區。
車門打開，他戴著墨鏡下車，身后跟著兩個搬行李的人。
白若晴從另一輛車下來，手里拎著淺色小包，身后父母和司機圍著她的箱子轉。
她看見我，先笑了。
「林晚，你還真來了。我以為你要躲著呢。」
周啟航摘下墨鏡，掃了我的行李箱一眼。
「你就帶這點東西？難怪你對床位費那么敏感。」
唐橙擋在我前面。
「你嘴巴是租來的？不用完會過期？」
周啟航沒理她，直接走到志愿者桌前。
「我們趕時間，先幫我們辦。」
志愿者學姐抬頭。
「同學，大家都排隊。」
白若晴把一張紙放到桌上。
「我爸爸昨天和你們學院領導打過招呼，你查一下白若晴。」
隊伍里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學姐翻了名單，語氣還是客氣。
「沒有優先**備注。請排隊。」
周啟航笑了一聲。
「你一個志愿者做不了主，叫負責老師來。」
我站在隊尾，沒有插話。
負責接待的輔導員王老師趕來時，白若晴已經紅了眼。
「老師，我們只是問一下，她們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