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別人問我，我隨口說兩句。」
經(jīng)理把聊天截圖甩到我面前。
「許映禾，你是不是覺得公司規(guī)定是寫著玩的？」
我解釋到嗓子發(fā)啞。
根本沒人信。
離職那天，我媽拎著排骨來接我，站在公司樓下哭。
「媽真不是故意的！你別嚇?gòu)?，工作沒了再找，媽只有你一個女兒，不可能害你的啊！」
我看著她凍紅的手，又把所有話咽了回去。
她哭得太可憐。
我心軟得太快。
壽宴廳里，我媽還在笑。
「你們不知道，她上次相親，人家男方條件挺好，她回來跟我說嫌對方個子矮。我就跟介紹人說了，結(jié)果人家男方媽媽還不樂意了。」
我問她：「你為什么連這個也說？」
她夾了一塊魚放進我碗里：「我?guī)湍惆言捳f開，省得人家誤會。你這孩子怎么不識好人心？」
二姨壓低聲音：「麗琴，今天媽過壽，少說兩句?！?br>我媽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我說什么了？我自己的女兒，我還不能說？」
她看向我，語氣里多了委屈。
「許映禾，你今天要是為了這點小事給我難堪，你就是沒良心。我含辛茹苦把你養(yǎng)大，你現(xiàn)在嫌我嘴碎了？」
這句話她用了二十多年。
每次我反駁，她就把一盆恩情扣下來。
我小時候不愿意讓她在樓道里講我發(fā)育的事，她說我沒良心。
我高考填志愿不讓她挨家挨戶打聽，她說我沒良心。
我工作后不肯把工資條發(fā)給她，她說我翅膀硬了。
我以前會慌，會道歉，會站起來給她夾菜。
今天我沒有動。
我拿起手機，點開她剛才展示的那張體檢報告。
「你從哪里翻到的？」
她眼神躲了一下：「你放在抽屜里，我收拾屋子時看見的?！?br>「我抽屜上鎖了?！?br>「一家人還分什么鎖不鎖？你買那么多鎖，是防誰？」
我盯著她：「所以你撬開了？」
她聲音抬高：「我那叫撬嗎？我找備用鑰匙開的。你一個女孩子，房間里藏那么多東西，我當(dāng)**不能看看？」
外婆手里的杯子重重落在桌上。
「麗琴，你過分了?！?br>我媽臉上掛不住，立刻把矛頭轉(zhuǎn)向外婆。
「媽，你也跟著她欺負我？我這一輩子為了這個家操心，最后成了壞人。」
表妹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