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年輕。"他攪了攪咖啡，抬眼看她，"我跟你說實話啊——我有個女兒，七歲了，現在跟著**。每兩周來我這住兩天。你能接受嗎？"
柳蔓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離異帶孩子？"
"對啊，資料上不是寫了嗎？"
柳蔓回想了一下方芷給她的資料。
確實寫了。
她當時看到"離異"兩個字的時候，主動忽略了后面的"帶一女"。
"我能接受你離異。"柳蔓斟酌著措辭，"但是孩子——"
"不用你管，就每兩周見一面。"對方笑了笑，"而且我跟你說，我那前妻……"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講前妻的事情。
講了四十分鐘。
柳蔓試圖打斷三次，都沒成功。
到最后，這頓飯變成了對方的單口相聲。主題是：前妻多么多么過分，他多么多么無辜。
柳蔓起身告辭的時候，對方忽然拉住她的手。
"哎，別走啊。你這人怎么跟我前妻一樣沒耐心——"
柳蔓把手抽回來，指甲在他手背上劃了一道紅印。
"我不是你前妻。"
她轉身走了。
在電梯里，她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
妝還是精致的，衣服還是貴的。
但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鏡子里的人看起來有點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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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方芷來電話。
"那個建材老板發消息了，說你太兇，不合適。"
柳蔓把手機換了只耳朵舉著："他帶著前妻的孩子，我兇？"
"你別急嘛，下一個可能就對了——"
"芷，"柳蔓打斷她，"你手里到底有沒有正經人？年薪百萬、無房貸、沒孩子、父母健康。就這幾條，有沒有？"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蔓蔓……"方芷的語氣小心翼翼的，"你這幾條加在一起，在咱們這個城市……基本上等于要找一個完美的人。"
"怎么了？我自己條件也不差。"
"你條件是不差，但是……你現在的身份是離異女性。"
柳蔓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方芷趕緊說，"就是市場上那些優質男，他們第一選擇肯定是未婚的。你……你可能得適當降低一點標準。"
柳蔓沒說話。
沉默持續了十秒鐘。
"行了，我知道了。"她說完，掛了電話。
然后她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