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是集團層面的戰略合作。
珩宇集團要和我們明姿品牌聯合推一條新的高端線，下周正式啟動，今天是雙方負責人的碰面會。
我坐在會議室靠窗的位置，翻著手里的合作方案。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市場總監站起來迎接，滿臉笑。
"顧總，歡迎歡迎。"
我沒抬頭。
直到一個聲音從兩米外傳過來。
"蘇暖？"
不是"蘇經理"，不是客氣的稱呼。
是我的名字。
帶著一種很輕的、試探的語氣，像是不敢確認。
我猛地抬起頭。
會議室門口站著一個男人，深灰色西裝，身形高挺。
他的視線越過所有人，直直落在我身上。
顧承言。
我八年沒見的顧承言。
大學時我們在一起兩年，后來因為他家里的安排，他出了國，我們沒能繼續。
那時候太年輕，覺得既然走不到一起，就干干脆脆放手。
我沒哭，他也沒挽留。
八年過去了。
他站在那里，比大學時高了一點，瘦了一點，下頜線更利落了。
眼睛沒變，看我的時候還是那種專注的、一眨不眨的樣子。
"顧總認識我們蘇經理？"市場總監笑著打圓場。
顧承言收回視線，淡淡點頭。
"大學同學。"
只說了四個字。
他坐下來，整場會議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但是會議結束后，所有人都陸續離開了，他沒動。
我收好文件準備走，他開口了。
"暖暖。"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八年前就這么叫我。
"好久不見。"他說。
我轉過身，對他笑了笑。
"好久不見，顧總。"
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別叫我顧總。"
"那叫你什么？"
他看著我，停了兩秒。
"和以前一樣就行。"
我沒接話。
六年婚姻，丈夫在身邊，婆婆在家里，我的牛奶里不知道被加了多久的東西。
這個時候，我沒有多余的心思去回憶八年前的事。
"合作的事讓對接人聯系就好，回見。"
我轉身走了。
身后，他沒有追上來。
但我走到樓梯間的時候，手機響了一下。
一條微信，備注是"顧承言"。
什么時候加的好友？
我點開，是他發的。
"吃晚飯了嗎？你瘦了很多。"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