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若癱在紅綢被褥里，整個人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的布偶，長發(fā)散亂在枕頭上，鬢角的濕發(fā)貼著臉頰，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盯著帳頂?shù)募t綾。

6是一個非常小的數(shù)字，但卻是她的經(jīng)歷。

誰說他絕嗣的？

站出來。

本姑娘保證不打死你。

這體力，這耐力，這尺寸——哪該死的一樣像是有問題的？

“為什么你體力這么好？”

她轉(zhuǎn)過頭，氣若游絲地看著身旁微微喘息的男人，“你是公牛嗎？”

霍戰(zhàn)北側(cè)過身來，手臂還摟著她的腰沒松開。

他低頭在她汗?jié)竦念~頭上親了一口，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饜足的懶。

“乖，喜不喜歡？”

白若若翻了個白眼，但臉頰上的紅暈出賣了她。

她忽然撐著酸軟的雙臂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一截被汗水潤濕的側(cè)頸線，鎖骨窩里還泛著淡淡的粉色。

“不行不行，為什么你總是在上面，這次換一下！”

霍戰(zhàn)北的眼睛瞇了起來。

“啊？你還想來？”

他的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意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喜。

白若若抬起下巴，桃花眼里的水霧還沒散盡，卻已經(jīng)燃起了不服輸?shù)墓狻?br>
“再來，這次本姑娘必須要占據(jù)上風(fēng)！”

霍戰(zhàn)北看著她——紅燭映著她汗?jié)竦哪槪つw白皙得發(fā)光，**的唇瓣微微翹著，明明一副被欺負(fù)慘了的樣子，眼神卻倔強而明亮。

他忽然笑了。

很淺的笑，嘴角只是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但那雙常年冷厲到?jīng)]有溫度的眼睛里，分明多了一團(tuán)被點燃的暗火。

“好。”

他往后一靠，大掌松開她的腰，聲音低沉而縱容，“那你自己動。”

白若若一下子跨上。

長腿一跨的動作大膽而果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霍戰(zhàn)北目光上移，最后落在那張微微得意的小臉上。

他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到了極點。

“若若——你的身子，真不錯。”

白若若的耳朵尖瞬間紅透。

“霍戰(zhàn)北，不許......”

男人的胸膛微微震動，是無聲的笑。

他的手指緩緩穿過她散亂的長發(fā)，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溫?zé)岬暮粑鼑姙⑸蟻恚樗炙值母杏X蔓延過整條脊背。

“若若，你今晚叫我什么來著？”

她沒吭聲，已經(jīng)開始往他肩窩里鉆了。

他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一把裹了蜜的鈍刀。

“再叫一聲老公，可以嗎？”

“……滾。”

“嗯？”

“……老公。”

黑暗中傳來男人滿足的一聲輕笑，手臂收緊，將她攏進(jìn)了懷里。

白若若在意識模糊的最后一秒想到——

這個所謂克妻絕嗣的活**，怕不是被人造了謠。

不對。

準(zhǔn)確地說——

誰嫁誰知道。

哪是克妻，分明是要命。

她在黑暗中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耳邊隱約聽到男人貼在她耳畔說了一句什么——聲音太輕太低，像一片羽毛落進(jìn)了深水里。

“若若，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現(xiàn)在正躺在誰的床上？”

清晨的陽光從軍區(qū)平房的窗戶縫隙里擠進(jìn)來，細(xì)細(xì)的光柱里浮著灰塵，落在那床大紅被褥上，像是給昨晚荒唐的一切打了一層不真實的光。

她猛地坐起來。

“嘶——”

渾身上下像被卡車碾過一遍，腰酸得斷成了三截.

她低頭一看，手腕上有幾道淡紅的指印，鎖骨往下的皮膚上更是一片狼藉。

白若若僵了足足十秒鐘。

然后——

一整段不屬于她的記憶，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洶涌灌入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