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惡心人。爸**東西本來就是我的。你想趁我不結婚回來搶家產，明說。」
父親聽到這話，臉又沉下來。
母親急得在中間打圓場。
「別吵了，一家人說什么搶不搶。」
周森把奶茶放在桌上，聲音放軟。
「叔叔阿姨，浩子就是一時嘴硬。他現在年輕，不想被婚姻綁住。你們把家業給他，他有了責任，以后自然會想通。」
我問：「想通什么？」
周森看了我一眼。
「想通娶個老實女人，給林家留后。」
我笑出聲。
「原來女人在你嘴里，就是他想通以后的工具。」
母親臉色變了變。
林浩罵我：「你別挑撥。」
父親盯著周森：「你剛才說，把家業給他？」
周森很快補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浩子是兒子，早晚都該接手。給他底氣，他才愿意安定。」
我看到父親手指在桌沿敲了兩下。
他在算。
從小到大，他每次算錢，都是這個動作。
我站起身。
「明天上午九點，許硯來家里。」
「你們要是覺得兒子不婚也能留后，那當我沒說。」
「要是想要一個姓林的孩子，就別再拿我當外人。」
林浩沖上來攔我。
「你敢帶男人進這個家試試。」
我看著他落在門邊的鞋。
那雙鞋三千多，是母親上個月從老店賬上支的錢買的。
「你敢跟周森住進林家老宅，我為什么不敢帶未婚夫回家？」
林浩被我噎得臉色發青。
周森伸手拉他，低聲說：「別鬧，先讓叔叔阿姨想想。」
他聲音不大，我聽得清清楚楚。
父親也聽見了。
他的眼神第一次從林浩身上，移到了周森手上。
第二天九點，許硯準時到。
他沒有穿照片里的廚師服，白襯衫洗得干凈，手里提著一袋新鮮牛骨和幾把青菜。
母親開門時，先看他的鞋。
普通布鞋，鞋邊有一點面粉。
她立刻放心了一半。
「你就是許硯？」
許硯把東西放到門口。
「阿姨好。林晚說叔叔愛喝牛骨湯，我順手帶了點。」
父親坐在沙發上沒動。
「聽說你要入贅？」
許硯沒有繞彎。
「是。婚后住林家，孩子跟林晚姓。我不碰林家的房本，不要彩禮。」
母親眼睛更亮。
林浩從臥室出來，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