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上面，每一個項目后面，都是最高分。
總分，第一名。
我沒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我的沉默，讓他更加恐懼。
"陳同學，不，陳小姐……您大人有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他快哭了。
"我就是個屁，趙董放個屁，我不敢不聽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
"砰！"
門被推開了。
我爸，陳建章，A大校長，走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學校的教務長，紀檢委**。
一群人，表情嚴肅。
周院長的哭訴，卡在喉嚨里。
他看著我爸，兩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椅子上。
"校長……"
我爸沒看他。
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我身上。
眼神里，有心疼，有憤怒。
"沒事吧？"
我搖搖頭。
"沒事。"
他點點頭。
然后，他轉向周光明，聲音像冰。
"周院長，解釋一下吧。"
"剛才電話里，我女兒說，有暴發戶插手你們的招生？"
"怎么回事？"
02
周光明渾身像篩糠。
他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教務長走上前。
拿起我那張寫著"滿分"的成績單。
看了一眼。
然后遞給我爸。
"校長，您看。"
我爸接過成績單。
目光在那刺眼的"第一名"上停了半秒。
他沒笑。
反而更冷了。
"周光明。"
"我只問你一件事。"
"這張成績單，是在我打電話之前，還是之后，改的？"
周光明"噗通"一聲。
從椅子上滑下來。
跪在了地上。
"校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鬼迷心竅！我不是人！"
他開始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聲音響亮。
紀檢委**皺起眉頭，走過去。
"周光明同志，請你冷靜。"
"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全部說清楚。"
"不要有任何遺漏。"
周光明抬起頭。
臉上已經有了紅印。
他看了一眼我，又飛快低下頭。
聲音帶著哭腔，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復述了一遍。
從他接電話，到趙董說了什么，再到他準備給我打最低分。
最后，是我打電話給我爸。
他說得顛三倒四，但核心意思很清楚。
他承認了。
全部承認了。
"校長，我真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