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嫉妒她，推了她。"
"都是下人亂嚼舌根。依奴婢看，肯定是貴妃使苦肉計，故意冤枉您。"
我想罵人，但張不開嘴。
"不是她。"皇后的聲音很低，但很篤定，"貴妃雖然驕縱了些，這事她干不出來，也不屑干。"
我愣了一下。她竟是這樣想我的？
過了一會兒，李嬤嬤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娘娘，老奴斗膽問一句，您說，會不會是皇上？"
聽見"皇上"兩個字，水忽然變冷了。冷到我一個沒有知覺的人都忍不住打顫。
腦中浮出墜樓時最后那一眼：皇后朝我伸手，臉上是沒抓住人的悔急；李肅抬著頭，背著手。直到眾人驚呼"貴妃墜樓了"，他依然看著天上煙花，像聾了瞎了。
明明皇后更有理由推我，可偏偏，為什么是那個寵我入骨的人？
3
我和李肅相識于他還是二皇子的時候。那年父親從邊城回京述職，我央求他帶我**開眼界。京城太繁華了，我東看西看，就和仆人走散了。
暴雨來得突然，我躲在一家茶館檐下避雨，淋濕了半個身子。他撐著一把油紙傘走過來，把傘遞到我手里，說："姑娘一介女子，淋雨該著涼了，這傘你先拿去用。"
他跟邊城的糙漢子不一樣，白凈溫文，眉眼清俊，笑起來彎著眼，一看就是心善的公子。我被那笑晃了眼。
后來我主動還傘，一來二去就熟了。他說他只是個不得寵的皇子，母妃早逝，宮里步步維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他說我是唯一能懂他的人。
父親聽了只說："他是皇子，身份貴重，沒人敢輕待。"
我們之間若有若無地牽著情愫，誰也沒捅破。直到那次踏青遇刺。刺客太多，我躲開一箭卻避不開一劍，正要閉眼認命，李肅擋在我前面，結結實實挨了一刀，鮮血流了一地。
后來救兵來了，父親帶親衛策馬而來。
回府后我匆匆看了傷就往他府上跑，可小廝攔著說他傷重未醒。后來幾次上門都被拒了。我從擔心變成憤怒，蹲守在他府門前，終于逮到他出府。
"婉兒，我身邊都是危險，不想連累你。過完年你就回邊城了，遠離我你才能安全。"他說著咳起來。
"二皇子，您的背！"侍衛驚呼。
"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