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歲退休體檢，我以為是安享晚年的開始。
可主任醫生拿著我的報告，眉頭緊鎖：“先生，您28年前是不是做過結扎手術？”
一句話，像晴天霹靂把我劈蒙了。
28年前，正是我老婆以死相逼，要求我丁克的那一年。
我拿著報告，一言不發地走出醫院，直奔律師事務所。
01
65歲。
我叫周振庭。
今天，我拿到了退休后的第一份體檢報告。
我以為，這是我安享晚年的開始。
瑞金醫院，主任辦公室。
李主任五十多歲，頭發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他拿著我的報告，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周先生。”
“您的身體指標大體都好，符合您這個年紀的狀況。”
我笑著點頭。
“謝謝李主任。”
他把報告往前推了推，指著其中一頁。
“不過，我這里有個疑問。”
“您28年前，是不是在咱們醫院做過輸精管結扎手術？”
像一道晴天霹靂，直直劈在我的天靈蓋上。
腦子里嗡的一聲，世界瞬間安靜了。
“結扎手術？”
“28年前？”
我看著李主任嚴肅的臉，喉嚨發干。
“李主任，您……您是不是搞錯了？”
“我的檔案，是不是和別人弄混了？”
李主任搖搖頭。
他指著報告單頁面的名字和***號。
“周振庭，***號310xxxxxxxxxxxx013，不會錯的。”
“手術記錄顯示，1996年4月10日，泌尿外科，主刀醫生是當時已經退休的王教授。手術記錄非常完整。”
1996年4月10日。
這個日期，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心上。
那一年，我37歲。
也正是那一年，我的妻子許佩雯，因為我想要一個孩子，跟我鬧得天翻地覆。
她以死相逼。
她說她這輩子最討厭小孩，如果我非要生，她就從樓上跳下去。
為了她，為了這個家，我妥協了。
我答應了她，這輩子都做丁克家庭。
28年來，我信守承諾。
我把所有對孩子的渴望都壓在心底，把她寵成了家里的女王。
我以為，我們是恩愛夫妻。
我們只是在要不要孩子這件事上，有無法調和的理念沖突。
可現在，這份報告告訴我。
一切都是個謊言。
一個長達28年的，徹頭徹尾的騙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主任辦公室的。
陽光刺眼。
我手腳冰涼。
我捏著那張薄薄的報告紙，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那不是一張紙。
那是我被偷走的28年，是我被剝奪的做父親的**，是我被踐踏一地的真心。
我沒有回家。
我站在醫院門口，看著車水馬龍，第一次感覺到了世界的荒謬。
我拿出手機，顫抖著撥出一個號碼。
“喂，是方律師嗎？”
“我是周振庭。”
“我要離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周先生，您慢慢說，發生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卻依舊嘶啞。
“我被騙了28年。”
“我要讓她，凈身出戶。”
02
方靜的律師事務所在市中心。
落地窗，米白色的沙發，空氣里有淡淡的咖啡香。
可我只覺得渾身發冷。
方靜，四十歲出頭，短發，精明干練。
她是我一個老同學的女兒，是上海灘有名的離婚律師。
她給我倒了杯熱水，靜靜地聽我講完。
我把那份體檢報告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
“方律師，這就是證據。”
方靜拿起報告，仔細看了看。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卻越來越銳利。
“周先生，我確認幾個問題。”
“第一，您和您**許佩雯女士，婚前是否有協議，約定丁克？”
我搖頭。
“沒有，口頭約定。”
“第二，您確定您本人，從未在清醒或知情的情況下，簽署過任何手術同意書？”
“我確定！”我斬釘截鐵。
“我連醫院的門都沒進過！”
方靜點點頭，放下了報告。
“那就很清楚了。”
“這不是簡單的感情破裂，這是婚姻欺詐。”
她看著我，語氣冷靜但充滿力量。
“28年前，許佩雯女士用某種方式，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你接受了絕育手術。這不僅侵犯了你的生育權，更構成了嚴重的欺詐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