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我娘家帶來的女兒紅砸了。
她說這酒晦氣，壞了她趙家的**。
兒子站在她身后，拿手機拍我跪在地上撿碎壇子的狼狽樣。
他配文發到家族群：「我媽發瘋了。」
公公秒回：「砸得好，當初就不該娶個釀酒的。」
丈夫沉默，只回了一個捂臉苦笑的表情。
我盯著滿地酒液里露出的那個鐵盒，停了手。
那是我爸下葬前塞進壇底的遺物。
他說：「念兒，這壇酒開了，就是你的底氣。」
我撿起鐵盒，擦掉酒漬，抬頭看著還在罵罵咧咧的婆婆。
「您知道這壇酒值多少錢嗎？」
「老不死的，這壇酒，夠買你們全家十年。」
01
婆婆把我娘家帶來的女兒紅砸了。
酒壇碎在客廳地磚上，酒液流到我膝蓋邊。
那是我爸親手封的壇。
我嫁進趙家那天，他把酒放進后備箱，摸著壇口說：“念兒，委屈了就開它。”
我當時笑他**。
現在我跪在地上，手指被碎瓷劃開，才知道他不是**。
他是早知道我會有這一天。
婆婆何桂梅站在我面前，拖鞋踩過酒液。
“晦氣東西，天天擺在柜子里，壞我趙家的**！”
我抬頭看她。
她還在罵。
“釀酒的女兒就是一身酒味，嫁進來十年，也沒給我們趙家帶來半點福氣！”
我兒子趙予安站在她身后，拿手機對著我拍。
他十三歲。
個子已經到我肩膀。
臉上沒有心疼。
只有不耐煩。
“媽，你別裝了行不行？”
他說完，把視頻發進趙家家族群。
手機提示音響了一串。
我看見他的屏幕。
配文是：“我媽發瘋了。”
下一秒，公公趙德昌回了消息。
“砸得好，當初就不該娶個釀酒的。”
小姑子趙婷跟著發了個大笑表情。
“嫂子是不是又舍不得她娘家那些破爛了？”
群里幾十個人看著。
沒人問我一句疼不疼。
我丈夫趙彥博坐在餐桌邊。
他手里還拿著筷子。
我看向他。
他避開我的眼睛，在群里回了一個捂臉苦笑的表情。
就這一個表情，把我十年的婚姻壓斷了。
我低頭繼續撿碎壇子。
手指又被割了一下。
血混進酒里。
酒味沖上來。
我突然摸到壇底有個硬東西。
不是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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