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護士看了一眼床邊儀器。
“父親就能把孩子氣成這樣？出去。”
宋綿綿被嚇得往后退，手鏈撞到床欄，發出清脆一聲。
穗穗看著那條手鏈，忽然說：“還給我。”
宋綿綿捂住手腕。
“這是顧叔叔送我的。”
“他說送給第一名。”
宋綿綿哭著看顧承川。
顧承川把她護到身后。
“一個手鏈，你也要爭？”
穗穗閉上嘴。
我替她開口。
“不是爭。是臟了，不要了。”
顧承川臉色鐵青，拉著許曼青母女離開。
門關上后，穗穗把臉埋進枕頭。
陳梔罵到一半，怕孩子聽見，又憋回去。
我把練習本放回穗穗手邊。
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發來一條短信。
“譜房后門監控，被人剪過。原始卡還在設備室。”
我去了學校。
陳梔陪穗穗留在醫院，臨走前塞給我一支錄音筆。
“別跟他們講道理，講證據。誰敢動你，你就喊，我在群里搖人。”
我把錄音筆放進包里，剛走到藝校大門，保安就攔住我。
“林女士，孟主任交代了，你不能進去。”
“我女兒的東西還在琴房。”
“昨天已經給你了。”
“少了一把琴。”
保安皺眉。
“那我問問。”
他拿起對講機，還沒開口，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
顧承川下車，看見我，眉頭立刻皺起。
“你又來鬧什么？”
我說：“拿琴。”
“琴在學校保管。等事情過了再說。”
“那是穗穗外婆留給她的琴。”
顧承川不耐煩。
“一把舊琴而已，你非要拿這個做文章？”
我看著他。
“她摔下樓之前，琴就在**。你知道嗎？”
“我沒空管這些小事。”
“小事？”我問，“你女兒被取消成績，被退學，被罵到從樓梯滾下去。你說這是小事？”
門口有學生停下。
顧承川壓低聲音。
“林云舒，別在學校門口丟人。”
許曼青從車里下來。
“承川，算了，讓云舒姐進去吧。她現在情緒不好。”
她越溫柔，圍觀的人越覺得我不可理喻。
有家長小聲說：“就是那個作弊學生的媽？”
“聽說她老公都出來道歉了，肯定是真的。”
“可憐了宋老師的女兒，差點被搶名額。”
我聽得清清楚楚。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