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老卒、連柳氏，十幾個人聚在前院。顧長寧在柴房啃冷餅子，星腦實(shí)時播報。"十四個人，張威站C位。他要當(dāng)眾宣布代管城務(wù)，把你鎖在局外。昨天那句話把他嚇著了，怕你去找城主。""建議去嗎？""不去的話，他說什么就是什么。"，走了出去。。十幾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多數(shù)帶著打量。在這些人眼里，她就是個隨時斷氣的罪臣之女。，地上還有昨夜沒掃干凈的落葉。幾個管事站成一排，都低著頭，等著看戲。，手里拿著賬冊："城主臥床不起，城中事務(wù)不能沒人管。錢糧、守衛(wèi)、民事，暫由我代管。夫人身體不好，安心休養(yǎng)。"，一副為城主分憂的架勢。話音剛落，幾個管事紛紛點(diǎn)頭，一副早就等著這句話的樣子。："張管事操持多年，上上下下都服他。夫人何必**個心。"，像是在確認(rèn)還有誰不服。。風(fēng)吹過，門框的木頭吱呀響了一聲。，底氣更足，展開賬冊要當(dāng)眾宣讀。。
"張管事，三個問題。"
張威動作一頓。
"第一。糧倉西側(cè)角落的糧袋，每三到五天有人搬動，每次約五十斤。你知不知道？"
院子里有人倒吸一口氣。有個老卒下意識地看了看張威，又趕緊低下頭。
張威臉色變了："糧倉日常調(diào)配，進(jìn)出很正?！?
"第二。"她沒讓他說完，"北墻修繕，我昨天看過了，碎石木頭堵了堵，連泥匠都沒請。報了多少銀子？"
張威額頭冒汗。柳氏表情僵了。
"第三。城中三百守兵，兵營里的刀不到一百五十把。另外一半呢？"
全場死靜。有人低著頭，有人偷偷看張威。張威的手攥著賬冊，指節(jié)都發(fā)白了。
張威嘴張了張，什么都沒說出來。他身后的幾個管事也都不敢吭聲了，剛才那副點(diǎn)頭哈腰的樣子全不見了。
"你要代管，我沒意見。但這三件事，是不是得說清楚？"
張威漲紅了臉："你一個罪臣之女，來了不到一年，你懂什么！"
"那就對賬。明天城主面前，當(dāng)面對。城主房里也有一本底賬，你知道的。"
張威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沒想到她會把底賬搬出來，那本賬他以為早就被蟲蛀爛了。硬擠出一句："好，對就對。"轉(zhuǎn)身走了，步子又急又重。柳氏跟在后面。
人散了，顧長寧走回柴房。進(jìn)門膝蓋一軟，扶墻穩(wěn)住，額頭全是汗。
"心率一百四。這身體撐不住高強(qiáng)度輸出。"
"撐住了就行。張威今晚會干嘛？"
"找柳氏商量，然后篡改他手里那本賬冊。"
"隨他改。城主房里那本底賬他動不了，宋戎再昏也不會讓他進(jìn)臥房翻柜子。明天對的是底賬，他改自己那本只會錯得更明顯。"
星腦沉默了零點(diǎn)三秒。
"艦長，您這叫什么？"
"叫請君入甕。"
柴房外面安靜了。遠(yuǎn)處傳來張威摔門的聲音，然后是柳氏壓低嗓子的說話聲。
星腦說："他們在想對策。"
"讓他們想。"她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