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實考出來的。但是……"
"但是什么？"
"組委會那邊說要慎重考慮。"張老師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知行，我跟你說句實話，***在市里關系很硬，組委會里有人跟他打過高爾夫。"
我攥緊了拳頭。
不是我爸那種攥法——他攥拳是準備**。
我攥拳，是在壓著火。
"張老師，我該怎么辦？"
"我在幫你爭取。"張老師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別跟家里說，**那個脾氣……我怕他鬧出事來反而坐實了人家的話。"
我點頭。
對
絕對不能讓我爸知道。
絕對不能。
打死都不能。
我回家的時候，我爸正在院子里和猴子叔喝酒。
桌上擺著花生米和一瓶牛欄山。
看見我回來，我爸咧開嘴笑了。
那個笑容我很少見。
不是他平時對兄弟們的那種江湖笑，是一種……怎么說呢，有點傻的那種笑。
"回來啦兒子！"
他站起來，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往我手里塞。
"省隊**啊！爸給你包了個紅包，六千六！六大順！"
猴子叔也在旁邊湊熱鬧："知行啊，**今天高興壞了，拉著我吹了一下午。"
我爸瞪他一眼："什么叫吹？我兒子進省隊，我陳述事實！"
我把紅包收了，勉強笑了一下。
"爸，我先上樓學習了。"
我爸擺手："去，好學，省賽給爸拿個獎回來！"
我上了樓。
關上門。
把紅包放在桌上。
六千六。
我爸一個月就掙八千多。
我盯著那個紅包看了很久。
然后翻開了一本組合數學，開始做題。
我告訴自己：用實力說話。
只要我成績夠硬，誰都別想把我名額擼了。
這件事，我自己能解決。
不需要我爸。
我當時是真的這么想的。
直到三天后——
我媽在客廳接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話。
我**臉色，瞬間變了。

第二章
那天晚上我在房間做題，聽見樓下我媽摔了個東西。
聲音很響。
瓷器碎裂那種。
然后是我爸的聲音："怎么了？"
我**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有人欺負你兒子。"
整個屋子安靜了三秒。
然后我聽見一個我非常、非常熟悉的聲音——
我爸的椅子，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