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正常？”
他放下勺子，抬頭看我，臉上終于有了表情。
不是愧疚，是不耐煩。
“我都說了，去唱歌了，手機沒電了，你還想讓我說什么？”
“么KTV？跟誰去的？都有哪些人？”
“同學，大學同學，我說了你也不認識。”
“那你告訴我名字。”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后笑了一下。
那個笑讓我渾身不舒服。不是溫柔的笑，不是無奈的笑，是一種帶著輕蔑的笑。
“蘇念，你到底想查什么？你是覺得我**了？還是覺得我跟人**去了？”
我沒說話。
“你參加個同學會，晚回來一次，你就坐在家里等一晚上，像審犯人一樣盤問我，你覺得有意思嗎？”
“凌晨三點叫晚回來一次？”
“你愛怎么想。”他站起來，端著碗走向廚房，“我不是你管的犯人，不需要跟你匯報行蹤。”
碗被放進水池，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他的背影，覺得很陌生。
這是那個結婚時紅著眼圈念誓詞的人嗎？
正要開口，茶幾上傳來密集的震動聲。
林昊的手機。
他昨晚隨手扔在玄關鞋柜上的外套口袋里，手機不停地響。
林昊的臉色變了。
我比他快。
兩步跨過去，手伸進外套口袋，手機屏幕亮著，通知欄被消息刷滿了。
鎖屏界面上，三行消息預覽滾動著：
“昊哥，你被**了，快看群！”
“出大事了，有人把昨晚KTV的視頻發出來了！”
“哥，你真的火了，整個群都在傳！”
林昊的手從背后伸過來，死地抓住我的手腕。
“給我。”
3
他的力氣大得過分，指節發白，整只手都在抖。
“把手機給我。”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低得像在說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我沒松手。
我盯著鎖屏上那三行消息，白底黑字，清楚楚。
**。視頻。出大事了。
“給我！”
他猛地一扯，手機從我手里被奪走。他的指甲劃過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紅痕。
他攥著手機退了兩步，背抵著玄關柜，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
我看見他的表情從驚慌變成僵硬，又從僵硬變成一種讓人后背發涼的蒼白。
他盯著屏幕看了十幾秒，然后抬頭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眼神里有憤怒，有恐懼，還有一絲絕望。
然后他轉身快步走進臥室。
門關了。鎖了。
結婚四年，他從來沒鎖過臥室門。
我站在原地，手背上那道抓痕**辣的。
**。視頻。出事了。
誰被**了？他
如果被**的是別人，他為什么那么害怕？
如果被**的是他。
我走到臥室門口，按下門把手。
鎖死了。
“林昊，開門。”
里面沒有回應。
“林昊，到底怎么回事？什么視頻？什么**？”
沉默。
我拍了兩下門。
臥室里傳來急促的說話聲，隔著門板聽不清內容，只隱約聽到幾個詞：
“刪掉。”
“求你了。”
“別傳了。”
每聽清一個詞，我的心就往下沉一截。
我退回客廳，坐在沙發上。
他的外套還掛在玄關。我走過去，翻了翻口袋。
錢包，打火機，一張KTV的小票。
還有一張名片。
白色硬卡紙，印著燙金字體：顧瑤，盛恒集團，市場總監。
名片背面，圓珠筆寫了一行字，筆跡娟秀：
“等你的電話。”
后面畫了一個心形符號。
顧瑤。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太陽穴。
我掏出手機，給大學室友陳婷發了條消息：“幫我查個人，林昊他們大學那一屆的，有沒有一個叫顧瑤的女的？”
陳婷秒回：“咋了姐？”
“別問，幫我查。”
“行，等我。”
十五分鐘后，陳婷的消息來了。
“查到了。顧瑤，林昊他們系的，大學校花級別。不過這人來頭不小，她爸是盛恒集團的董事長顧明遠，正經的豪門千金。她跟林昊大學時期交往過兩年，后來出國念研究生就分了。怎么了？你認識？”
我盯著這條消息，手指懸在鍵盤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