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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瑤。林昊的大學前女友。豪門千金。
煙盒內側那行字：等你的電話。
心形符號。
我從來沒聽林昊提起過這個名字。
一次都沒有。
4
臥室門開了。
林昊站在門口，手機攥在手里，臉上掛著沒擦干的汗珠。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后什么都沒說。
“林昊，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跟剛才那個說“我不需要跟你匯報行蹤”的男人判若兩人。
“昨天晚上，同學會。”他的聲音很輕，“吃完飯以后去唱歌了，然后有人拍了一些東西。”
“拍了什么？”
他沒回答，只是用力閉了一下眼。
“拍了什么，林昊？”
“我跟一個女同學的照片。”
女同學。
我從口袋里抽出那張名片，舉到他面前。
“顧瑤？”
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你翻我口袋？”
“回答問題。”
沉默了幾秒鐘。
“是。”
“你跟她什么關系？”
“大學同學。”
“只是同學？”
他抬起頭看我，眼睛里有復雜的情緒。我讀不懂，也懶得讀了。
“以前交往過。”
以前交往過。四年婚姻，他從來沒跟我提過這個人。
“照片里你們在干什么？”
“就是坐在一起聊天。”
“坐在一起聊天能被叫**？能在群里炸屏？能讓你把自己鎖在臥室里打半小時電話？”
他閉嘴了。
我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微博，搜索欄里輸入“KTV**視頻”。
不需要搜索，首頁推薦第一條就是。
“某投資公司合伙人同學會曖昧視頻流出”。
配圖是一張截圖。昏暗的KTV包廂，一男一女坐在沙發角落。
男的穿著深藍色襯衫，解了兩顆扣子。
女的穿著紅色吊帶裙，頭靠在男的肩膀上，兩人的臉貼得極近。
男的手搭在女的腰上。
我認得那件襯衫。昨天出門前他在衣帽間換了三次的那件。
“這就是你說的聊天？”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
他的臉徹底白了。
“蘇念，你聽我解釋。”
“你解”
“昨天喝了很多酒，她靠過來的時候我沒反應過來。”
“沒反應過來？你的手在她腰上，這也叫沒反應過來？”
“那是她把我的手放上去的！”
“所以是她強迫你的？一個女人強迫一米八三的男人把手放在她腰上？”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站起來，把手機收回口袋。
“你的手機給我看一下。”
“不行。”
“為什么？”
“我的隱私。”
我盯著他，他避開我的視線。
“好。”我說，“那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
我轉身走向玄關，從鞋柜上拿起車鑰匙。
“蘇念！你要去哪？”
我沒回頭。
“蘇念！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拉開門，一只腳邁出去。
“蘇念！”他追上來拉住我的手臂，“你去哪兒？”
我甩開他的手，回頭看了他一眼。
“去做我該做的事。”
門在他面前關上。
5
我沒有哭。
從昨晚到現在，二十多個小時，我一滴眼淚都沒掉。
不是因為我不難過，是因為我太清醒了。
**里，我坐在駕駛座上，沒有點火。
打開手機，那條微博下面評論已經三千多條。
“這男的一看就是老手。”
“他老婆不得氣死？”
“查出來了，某投資的合伙人林昊。”
每一條評論都在提醒我一個事實：我被人當了笑話。
我退出微博，打開另一個APP。
銀行賬戶。
聯名賬戶余額：四百三十七萬。
我的個人賬戶：一千二百萬。
我名下的固定資產：兩套房，一個商鋪。
林昊名下：一套婚前房產，一輛車。
我關掉APP，打開公司郵箱。下周一有個重要的項目競標，估值八千萬的智能家居項目。我已經準備了三個月，對手是盛恒集團。
盛恒集團。
顧瑤的公司。
這個念頭讓我停住了。
我重新打開那張名片的照片。顧瑤，盛恒集團，市場總監。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