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顧瑤主動接近林昊，安排**，再由方旭東把視頻發給我，試圖在競標前兩天擊潰我的心態。
一環扣一環。
“還有，”秦若的聲音壓低了，“我查到方旭東的通話記錄里，有一個號碼出現頻率很高，幾乎每天都打。”
“誰的？”
“林昊的。”
“從什么時候開始？”
“三個月前。正好是遠景項目啟動招標的時候。”
我閉上眼。
三個月前，林昊開始每天跟方旭東通話。
三個月前，我開始準備這個競標。
三個月前，我把方案存在家里的電腦上。
“秦若。”
“嗯？”
“幫我約一個人。”
“誰？”
“顧瑤的父親，顧明遠。盛恒集團的董事長。”
秦若沉默了兩秒。
“你要干什么？”
“一件他的女兒做夢都想不到的事。”
9
周日晚上十一點，我收到了一條消息。
發件人：沈知意。
內容只有一行字：“蘇念女士，我是遠景地產董事長沈知意的助理，沈總想跟您見一面。明天早上八點，遠景大廈頂層會所。”
遠景地產的董事長，沈知意。
我查過這個人。女性，三十五歲，海歸，五年前從父親手中接過遠景地產，把公司市值翻了三倍。
方旭東是她的副總裁。
有意思。
她怎么知道我想見她？
還是說，她也在查方旭東？
我回復：“準時到。”
周一早上七點半，我站在遠景大廈樓下。
玻璃幕墻反射著清晨的陽光，刺得我瞇了一下眼。
電梯直達頂層，會所門口站著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年輕女人，妝容精致，氣質凌厲。
“蘇總，沈總在里面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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