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目的就是打擊我。”
秦若看著我。
“你傾向哪個？”
“第二個。”
“為什么？”
“因為那張名片。等你的電話加一個心形符號，寫在名片背面，塞在他口袋里。這不是敘舊，是放餌。”
秦若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抱胸。
“所以你打算怎么辦？”
我打開電腦，把競標方案的文件夾拖到桌面。
“改方案。從現在開始，用四十八小時，做一套全新的方案。之前存在家里電腦上的那套，作廢。”
“四十八小時？周一早上九點競標，你瘋了？”
“沒瘋。”我看著她，“之前那套方案，林昊看過。如果他把內容透露給了盛恒，他們一定會針對我們的方案做準備。現在我換一套全新的，他們所有的準備全部作廢。”
秦若想了想，點頭。
“還有呢？”
“還有，幫我查一個人。那個給我打電話發視頻的陌生號碼，我要知道是誰。”
“我認識人，給我號碼。”
我把號碼發給她。
“最后一件事。”
“什么？”
“下周一競標的事，任何細節，不要讓公司里任何人知道我們換了方案。一個人都不要說。”
秦若看著我，眼里有一絲心疼。
“蘇念，你還好嗎？”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從來沒有這么好過。”
7
晚上八點，我回到家。
林昊坐在客廳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兩杯水。
他看到我進門，立刻站起來。
“蘇念，你去哪了？我打了你好多電話。”
“公司。”
“周末去公司干什么？”
“加班。”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坐在他對面。
“說吧。”
“什么？”
“你不是要跟我解釋嗎？解吧。”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搭在膝蓋上。
“顧瑤是我大學時候的女朋友，我們在一起兩年，大四那年她出國，分了。昨天同學會她突然來了，我們就是聊了聊以前的事，喝了點酒，她靠過來的時候我沒反應過來。”
我看著他的眼睛。
“就這些？”
“就這些。”
“那她名片上寫的等你的電話是什么意思？”
他頓了一下。
“就是客套。”
“客套會畫心形符號？”
“蘇念，你想多了。”
想
這三個字真好用。
“行”我站起來，“我不想多了。你也別想多了。下周一我有個重要競標，這兩天我要加班準備，可能會在公司**。”
“競標？什么項目？”
我看著他，停了兩秒。
“遠景地產的智能家居項目。”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太平靜了。
一個正常的丈夫，聽到妻子說要為一個八千萬的項目加班到在公司**，正常反應應該是關心，或者至少問兩句。
他的反應是：什么都沒有。
因為他早就知道這個項目。
“行，你忙。”他說。
我轉身走進書房，把門關上。
靠在門板上，我閉了一下眼。
然后我拿出手機，給秦若發消息：“我跟林昊說了競標的事。如果盛恒那邊接下來四十八小時有任何動作調整，就能確認消息是從他這里漏出去的。”
秦若回：“明白。我盯著。”
我坐到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重新做方案。
這一夜，我沒有回臥室。
隔著書房的門，我聽見林昊在客廳打了一通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只隱約聽見一句：
“她說周一競標，遠景那個項目。”
我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停了三秒。
然后我繼續打字。
8
周日下午，秦若的電話來了。
“號碼查到了。”
“誰？”
“機主叫方旭東。”
我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方旭東。
遠景地產的副總裁。修改評標標準的那個人。林昊的朋友。
給我打電話、發**視頻的人，是方旭東。
“你確定？”
“確定。而且我還查到一件事，方旭東跟顧瑤是表兄妹。”
表兄妹。
所有的線在這一刻全部連上了。
顧瑤通過方旭東修改評標標準，給盛恒加分。方旭東通過林昊獲取我的競標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