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員優化的名義開除了。“他的語氣平淡，但我聽得出壓抑的憤怒。”你覺得程氏藥業還能救回來嗎？“
”如果核心專利能要回來，可以。“他頓了頓，”但那些專利已經被登記在盛棟藥業名下三年了，法律上——“
”法律上轉讓要經過股東大會決議。程氏藥業當時的股東是誰？“
硯舟翻了翻文件：”我爸占百分之六十七，錢國棟的關聯公司占百分之三十，剩下百分之三是散戶。“
”股東大會的記錄呢？“
”沒有。“
我放下老花鏡。”沒有決議就轉讓核心資產，這叫什么？“
硯舟的眼睛亮了：”程序違法，轉讓無效。“
”去找個靠譜的律師，專打知識產權官司的。“
”奶奶，打官司需要錢……“
我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一個舊存折，是我在另一家銀行辦的，誰也不知道。”密碼是你爺的生日。去查里面還有多少。“
硯舟接過存折，手指在發抖。
第二天他回來的時候，眼睛紅了一圈。”奶奶，里面有三百二十萬。“
”夠了。先把律師請了，再留一百萬做周轉。“
正說著，我那好兒子程懷遠居然回來了。
他一個人回來的，沒帶錢芳華，手里拎著一袋水果，進門就叫：”媽——“
我沒理他。”媽，我想通了，芳華確實做得不對，我……我跟她談了，她說愿意把一部分東西還回來……“
”一部分？哪一部分？“
”就是……那個翡翠鐲子，還有兩張***……“
”卡里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