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
臺上，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他。
程硯白笑著說：“我**一直支持公益，孩子也喜歡傳統文化，所以我們愿意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
我問：“你旁邊有人嗎？”
電話那頭停了半秒。
“同事都在，怎么了？”
大屏幕里，梁舒予伸手替他扶正領帶。
動作熟練。
程硯白沒有躲。
我說：“沒事，你忙吧。”
他笑了笑。
“乖，別等我，先吃飯。”
電話掛斷。
我把屏風、展簽、女孩、玉扣、程硯白的臉，全都錄了下來。
工作人員還站在我旁邊。
“女士，您要不要去前面合影？程先生和梁女士等會兒會帶孩子過來。”
我把手機收進包里。
“不用。”
她笑容未落。
“您認識他們嗎？”
我看向屏風上那道我媽親手織出來的暗紋。
“認識。”
“那太巧了。”
“不巧。”
她愣住。
我轉身往外走。
身后，主持人的聲音還在響。
“讓我們感謝程先生一家對公益的支持。”
展廳門口的玻璃上映出我的臉。
沒有眼淚。
只有指節攥得發白。
我剛走到停車場，程硯白發來一條消息。
“老婆，晚上別做飯，我給你帶你愛喝的湯。”
下面跟著一個笑臉。
我看著那個笑臉，點開相冊。
視頻最后一幀，程硯白抱著女孩，梁舒予挽著他的胳膊。
展簽上的“夫婦”兩個字，落在畫面正中。
我把視頻發進自己的云盤。
備份完成的提示彈出來時，車門外傳來一道軟軟的童聲。
“爸爸，媽媽說這塊玉以后就是我的了，對嗎？”
我抬頭。
程硯白抱著孩子，正從展廳側門出來。
他看見我的車，腳步停在原地。
02
程硯白的臉僵了一下。
梁舒予也看見了我。
她很快把手搭在孩子肩上，笑著走過來。
“祝小姐也來看展？”
她沒有叫我程**。
程硯白把孩子放下，擋在她們前面。
“以棠，你怎么在這？”
我看著他。
“這句話該我問你。”
他皺眉。
“我臨時過來幫集團站臺，剛才電話里不方便說，怕你多想。”
“我多想什么？”
梁舒予輕聲開口。
“祝小姐，今天是公益活動，硯白只是幫我撐場面。孩子小，叫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