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放在心上。”
女孩躲在她裙邊，仰頭看我。
玉扣在她胸前晃。
我向她伸出手。
“這個東西，不屬于你。”
梁舒予按住女孩的肩。
“祝小姐，孩子不懂事，你別嚇她。”
程硯白壓低聲音。
“以棠，有事回家說。”
“玉扣給我。”
他眉頭擰緊。
“今天人多，別鬧。”
“程硯白，我**東西，為什么會在她身上？”
梁舒予的笑淡了。
“硯白說這是家里閑置的舊物。孩子喜歡，我就拿給她戴了。祝小姐要是介意，我改天讓人送回去。”
“現在。”
女孩抱住梁舒予的腿，嘴一癟。
“媽媽，我不要摘，這是爸爸給我的。”
程硯白看了一眼周圍。
已經有人朝這邊看。
他伸手拉我的手腕。
“先上車。”
我甩開他。
“你剛才說你在公司加班。”
他呼吸沉了沉。
“我怕你誤會。”
“誤會你和前妻以夫妻名義捐我**遺物？”
梁舒予臉色變了。
“祝小姐，話別說這么難聽。硯白也是為了公益。”
我看著她。
“公益需要偷別人母親的遺物？”
她眼眶發紅，卻沒有退。
“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沒必要把孩子卷進來。安安才四歲，她只知道爸爸疼她。”
程硯白立刻接話。
“以棠，安安無辜。”
我笑了一下。
“她無辜，所以你就能撒謊？”
他臉沉下來。
“我沒想瞞你一輩子。”
“那你想瞞到什么時候？”
他沒答。
梁舒予抱起孩子，往后退半步。
“硯白，我先帶安安回去。祝小姐現在情緒不穩，別刺激她。”
我盯著程硯白。
“讓她把玉扣留下。”
程硯白擋在我面前。
“先回家，我會處理。”
“你處理過的結果，就是它出現在她脖子上？”
他聲音冷了。
“以棠，你一定要在外面讓我難堪？”
我沒再說話，轉身上車。
回到家時，程硯白已經在廚房。
砂鍋里煮著湯。
他像往常一樣卷著袖子，系著圍裙。
“回來了？先洗手，湯快好了。”
我把包放在餐桌上。
“梁舒予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盛湯的動作停住。
“去年。”
“孩子多大？”
“四歲。”
“她叫**爸。”
他把湯碗端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