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是我。
「顧主管，那份材料必須由我本人匯報。」
顧瑾言的眉頭皺得更緊。
「你現在這個狀態能匯報什么？」
許棠音輕輕抽泣。
「顧主管，別為難孫姐了，她可能真的不喜歡我。」
話音剛落，她手機一翻，部門群里多了一段視頻。
標題寫得刺眼。
「實習生求助被老員工威脅，職場霸凌就發生在身邊。」
視頻只截了我開門起身的十秒。
我的臉冷得像要動手。
她哭得像被逼到墻角。
群消息炸了。
「孫姐平時看著挺好，沒想到這么兇。」
「實習生確實難，剛來就碰上老油條。」
「不就是順路嗎？有車的人怎么這么算計。」
胸口那股悶氣壓得我發疼。
許棠音看完群聊，嘴角翹了一下，很快又垂下去。
「孫姐，大家都在勸你，你就別犟了。」
棒球帽把車鑰匙丟給她。
「棠音，走吧，別耽誤玩。」
保安終于變了臉。
「你們不能開走別人的車。」
許棠音扶著車門下地，一副被嚇軟的樣子。
「我沒想開走，我只是想讓孫姐送我們。」
「可她現在這樣，我真的不敢坐。」
奶茶男伸手推了我一下。
「那就讓她把車借你，反正她不是說自己沒錯嗎？」
腳下一滑，我撞到旁邊車門，肩胛骨傳來鈍痛。
顧瑾言下意識扶了我一下，又很快松開。
像怕被鏡頭拍到***。
許棠音看見這一幕，哭得更響。
「顧主管，我不想鬧大。」
「我只要一個道歉，還有今天的用車費。」
她打開收款碼。
金額從五千變成了一萬。
「孫姐，你轉給我，我馬上刪視頻。」
停車場里安靜了兩秒。
有人倒吸氣。
可很快，議論又偏了方向。
「一萬是多了點，但孫照螢剛才確實嚇人。」
「她工資高，給點錢息事寧人也正常。」
「別影響公司形象。」
公司形象。
這四個字像一塊濕布，捂住所有人的嘴。
我拿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許棠音的哭聲停了一瞬。
棒球帽臉色沉下來。
「姐，你玩真的？」
「對。」
電話接通前，顧瑾言按住我的手機。
「孫照螢，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供應商簽約前最后一次風控會，你要在停車場報警？」
屏幕上，采購部負責人秦敘白發來消息。
「顧主管，會議提前到九點十五，孫照螢不到就按缺席處理。」
顧瑾言把消息遞到我眼前。
「你再鬧，報告就廢了。」
許棠音擦了擦眼淚，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幾個人聽見。
「孫姐，要不你求求我？」
「你跪一下，我考慮不發到**。」
她說完，又把手機舉高。
鏡頭前的語氣立刻變軟。
「孫姐，我真的只想要個公道。」
**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這里是報警中心，請問發生什么事？」
顧瑾言的手按得更重。
車位盡頭，電梯門開了。
采購部秦敘白帶著兩名法務走出來。
他看見我，臉上沒有意外。
「孫照螢。」
「會議開始了，你的匯報資格暫停。」
許棠音站在我車邊，指尖轉著我的鑰匙。
3.
秦敘白的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圍觀的人聽清。
「風控崗最忌情緒失控。」
「你連停車場**都處理不好，怎么判斷千萬級合同風險？」
顧瑾言松了口氣似的收回手。
報警電話被他不小心掛斷，屏幕回到桌面。
許棠音低頭把玩鑰匙，眼睫上還掛著淚。
「秦總，我不想影響公司。」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蹭孫姐的車。」
秦敘白看向她，語氣溫和許多。
「你先上去，別被嚇著。」
許棠音乖巧點頭。
剛轉身，棒球帽和奶茶男也跟著走。
保安伸手攔人。
「車鑰匙留下。」
許棠音像受驚一樣后退。
「我只是拿著，怕孫姐沖動開車撞人。」
秦敘白皺眉。
「一把鑰匙而已，等事情調查清楚再還。」
一把鑰匙而已。
那是我省吃儉用三年買的車，是我每晚加班回家的退路。
車里還有風控會的紙質附件。
采購合同的關聯方圖譜，就在后備箱文件袋里。
我深吸一口氣。
「秦總，鑰匙必須現在還我。」
秦敘白嗤笑。
「你命令我？」
顧瑾言擋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