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都是工人，供他上學很吃力。"
我點點頭。
然后說了一句讓她瞪大眼睛的話：
"行啊，6000，媽給你漲。"
林念念愣住了。
她顯然做好了被我罵一頓的準備，甚至可能還準備了一套"他真的很好您見見就知道了"的說辭。
但我直接同意了。
"真……真的？"
"真的。"
我笑瞇瞇地看著她。
"不過媽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寒假結束前，把你男朋友帶回來，讓媽看看。就當吃頓飯認識一下。"
林念念的眼睛亮了。
她覺得這是**開明、大度、愿意接受她戀愛的信號。
她不知道的是——
我笑的時候，笑容沒到眼底。

那天晚上，林念念回房間以后，我坐在書房里，把她朋友圈里那個男生的側臉截圖放大。
然后打開了我的工作筆記本。
新建文件夾。
命名：林念念男友——宋臨。
我這個人有個習慣。
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在做任何決定之前，我需要先看到全部的事實。
感覺不可靠。
直覺不可靠。
女兒的"他人很好"更不可靠。
只有事實可靠。
我拿起手機，給我的助理陳姐發了條消息。
"幫我查個人。男，宋臨，大約22歲，某大學建筑系大三。我要他的家庭**、經濟狀況、社交關系，越詳細越好。"
陳姐秒回："老大，查學生？什么案子？"
"不是案子。"
我打了四個字：
"查我女婿。"
陳姐發來一個表情包——一只貓瞪大了眼睛，配文"好家伙"。
然后回了一句："明白，三天之內給您。"
我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煙花炸開，五顏六色的光映在天花板上。
很好看。
但我現在沒心情欣賞。
我在想一個問題。
一個22歲的大男生，大三了，讓女朋友幫他買鞋、請他吃飯、替他付電影票——
他的自尊心呢？
如果他真的窮，真的家境不好，一個有骨氣的男孩子，第一反應應該是拼命打工賺錢，哪怕請不起大餐，也要想辦法回請一頓路邊攤。
而不是心安理得地接受。
每一次都"不用不用"。
每一次都照單全收。
這種行為模式，我在工作中見過太多了。
它有個名字。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