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的勁？報名資料誰整理的？孩子成長記錄誰做的？家長手寫信誰改了八遍？”
張偉看向我：“你做這些不就是為了他能進？”
“是為了他。”我說，“不是為了給你臉上貼金。”
張偉把手機掏出來，點開一個聊天界面，舉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我領導都知道小滿明天面試。我們科里幾個人孩子都報了，大家都等結果。我要是連自己孩子都弄不進去，以后別人怎么看我？”
我沒接手機。
“你終于說實話了。”
張偉收回手機：“你少給我扣**。孩子上好學校有什么錯？”
“小滿上不上實驗小學，不該靠我們撒謊。”
“這是善意的包裝。”
周梅一拍桌子：“你管騙考官叫包裝？那你當年騙林靜說加班，實際陪蘇晴逛街，是不是也叫善意的散步？”
張偉轉頭罵她：“你閉嘴。”
小滿被嚇得往我懷里靠。
我把他護住：“張偉，出去。”
張偉指著我：“林靜，明天你要敢亂說，我媽不會放過你。”
“讓她來。”
“你別以為她拿你沒辦法。小滿姓張，她有探視權。你要毀他前途，她能去***鬧，去你補習班鬧。”
周梅擼起袖子：“她來一個試試。”
張偉不理她，只盯著小滿：“兒子，你想上實驗小學嗎？”
小滿沒說話。
張偉蹲下來，語氣放低：“想不想以后有大操場，有圖書館，有最好的老師？爸爸媽媽明天一起去，你只要說我們家很幸福。你說一句，就能上好學校。”
小滿看著他：“那我說了假話，老師會喜歡我嗎？”
張偉被問住。
我摸了摸小滿的頭：“不用回答。”
張偉站起來，臉上掛不住：“你就教孩子跟我對著干吧。林靜，你一個開小補習班的，眼界也就這么點。你不知道好學校意味著什么。”
我把柜子上的報名袋拿下來。
里面裝著小滿畫的家庭畫，閱讀記錄，手工作品，還有我給他整理的成長冊。
厚厚一疊，壓得袋子鼓起來。
“我知道。”我說，“所以我不會讓他從第一步開始學會撒謊。”
張偉冷笑：“漂亮話誰不會說？明天考官問父親參與了什么，你讓孩子怎么答？說**三年沒管他？你以為學校會要單親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