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那笑里面藏著點什么。
我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里。
年夜飯的菜很豐盛。
但我吃得味同嚼蠟。
因為我面前擺著的不是年夜飯。
是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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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飯桌上的氣氛詭異得很。
我媽和沈阿姨聊得熱火朝天，從當年大學宿舍誰偷吃了誰的方便面，一直聊到京城哪家月子中心最好。
月子中心。
我筷子差點沒拿穩(wěn)。
我爸全程低頭扒飯，偶爾抬頭給我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謝，很有幫助。
而沈知意，自始至終保持著一種讓我頭皮發(fā)麻的狀態(tài)。
她吃東西很優(yōu)雅。
小口，慢咽，筷子擺放整齊。
但她的眼睛，每隔幾十秒就會掃我一眼。
每眼都讓我覺得自己像動物園里的猴。
"小北啊，"沈阿姨突然看向我，"你平時有什么愛好？"
"打游戲。"
我媽在桌下踹了我一腳。
"他還會做飯！"我媽搶答，"廚藝可好了！"
我看了我媽一眼。
我上次做飯是三年前。
煮了個泡面，還把鍋燒穿了。
"會做飯好啊，"沈阿姨點頭，"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不愛做飯。"
"知意也不太做飯，"沈阿姨看了眼女兒，"平時都是助理安排。"
助理安排。
好的，我們活在兩個世界。
我繼續(xù)低頭扒飯。
"顧北。"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清冷，好聽，帶著一點笑意。
沈知意第一次主動跟我說話。
我抬頭。
"你的游戲，是什么類型的？"
我愣了一下。
"呃……就是那種，獨立游戲。小眾的那種。"
"什么題材？"
"科幻。探索類。"
"名字叫什么？"
我嚼著菜，含糊道："你應該沒聽過。"
"試看。"
她放下筷子，雙手交疊擱在桌沿，姿態(tài)像是在開董事會。
我咽下嘴里的飯。
"《深淵**》。"
沈知意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哦，"她點頭，"聽說過。"
聽說過？
這游戲雖然在圈內封神，但屬于那種叫好不叫座——對，又叫好又叫座，去年全球銷量破了兩千萬份。但問題是，玩家群體和千億女總裁的生活圈子八竿子打不著。
她怎么會聽說過？
"還不錯。"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玩過。"
"你玩過？"
"通